应该只是一个味道很淡的人类吧,还是不要吓到他了。
小垂耳兔决定收回美味那句话。
沈渊脸上并没有露出“你一个小兔子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的目光诧异地看着他,雪卿眨了下眼,小声说道:“我叫雪卿。”
沈渊果然知道他兔子精的身份,只是自然地笑道:“那我叫你卿卿好了,有人这样叫过你么?”
雪卿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认真摇头道:“没有的。”
“那你听见这个称呼,就知道是我在叫你了。”沈渊低下头,在他头顶很轻地印下一吻,“卿卿。”
其实我是可以分辨你们人类的声音的啦!雪卿心想,可是男人这句话好像憋了很久的样子,浓烈的情感让小兔子不由得也变得奇怪起来,他感受着沈渊温暖的大手在头顶抚摸,舒服地眯起眼睛。
“好哦,哥哥。”
雪卿抖了抖尾巴,余光隐约看到一条像是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从角落钻出来,可他定睛一看,那个角落分明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受伤太重的幻觉吧,听说失去很多血液的人眼前是会出现黑斑的,而且人类电视上播的广告中说有一种病叫飞蚊症,他说不定是患上了飞触手症。
如果还有这样的情况的话,让哥哥帮忙滴一点那个叫眼药水的东西吧!
第73章 七十三只兔尾巴球
还没从和哥哥的回忆中脱身出来,趴在飘窗的白色小垂耳兔耳朵微微动了动,半分钟后,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小少爷,吃早餐了。”
听见门外阿姨的声音,雪卿站起身,这才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挂了起来他沉浸在回忆中,还以为只过了几分钟呢,原来已经快要七点了。
尽管他已经醒来很久了,但是想到要去上课,还是觉得浑身不太舒服,这可能就是网上所说厌学情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