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虚弱只是身上有几道狰狞的伤口,嘴唇有一点白,肌肉看起来还是比活蹦乱跳的小垂耳兔壮上一倍,并排躺在床上的话任谁都要以为小垂耳兔才是更虚弱的那个了。
雪卿用爪子在新坑里踩出一个软绵绵的小坑,把主动侍寝的小玻璃球安置进去,团成小毛球闭上了眼睛。
兔子怀里。
兴许是因为今晚有人叫他卿卿的缘故,雪卿又梦到了另一个叫他卿卿的人。
那好像是在比前一个梦更早一些的时间线,哥哥身上还带着药味,看起来有点虚弱的样子。
对哦,小兔子确定这些是靠嗅觉的,996蔫巴了,虽然它确定以及肯定这个破玻璃球肯定是有问题的,但它并没有能压过小兔子嗅觉的证据啊。,沈渊人高马大地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看向门外的目光带着些许杀意。
“是谁呀?”雪卿把耳朵包了回去,一跳一跳地跑到门边,沈渊盯着小兔子的背影,眼前浮现出那个小毛球尾巴跟随着动作幅度一抖一抖的样子。
“是我,林二。”
“哦哦。”雪卿拉开门,笑着看向他,“林二,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门外的男人脸红得像是在炼丹炉里被炼过了一样,手中捧着很大一捧鲜花,壮硕的肌肉露在外面,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雪卿,我、我喜欢你,我们处对象吧!”
说完这句话,男人就低下头,忐忑的心跳声就连沈渊都能听到。
雪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更准确地来说是盯着他手里的花,小兔子眨了下眼,缓缓问道:“你是说,想和我交配么?”
他这话问得实在是太直白了,林二的脸又红了一度,沈渊攥紧拳头,刚要把这个不速之客丢出去,就见雪卿摇摇头,认真地说:“谢谢你的喜欢,我也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是我对你没有这种想法呢。”
沈渊大大松了口气,表白失败被发了好人卡的家伙把花塞过来后小声说了句打扰了就落荒而逃,雪卿嗅了嗅花,把它们放在门边,准备晚一些再悄悄还给他。
还不等他看清花束都是怎么扎的,闻起来香香的还很漂亮,应该很美味的样子,“重伤在身的脆弱人类”大步走了过来,把门关上的同时顺手把花也关在了门外。
“他这里面有些花是有毒的,吃了会生病,我明天给你做更好的,雪卿。”沈渊低下头,深黑色的瞳膜上倒映着小兔子的影子。
听到不能吃,雪卿对那些花很快失去了兴趣,拉着沈渊往回走,可身后的人却没有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