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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卿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之前这条坏蛇每次说要吃掉但没有真的付诸行动,今天虽然说是受沈行哥哥托付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但确实也在生病的时候照顾他了,他还以为沈北只是一条嘴上很坏、性格欠欠的坏蛇呢。

可知蛇知面不知心,万万没想到,这条可恶的蟒蛇竟然趁自己去摘水果的时间,偷偷溜进来把他辛苦做了好久的小蛋糕给打翻了,还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明明就是一条连心都很黑很坏的坏蛇。

真是看错蛇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呢,明明是他自己不要吃的,还要偷偷打翻我的蛋糕……雪卿用耳朵擦了擦眼泪,抱着腿蹲在墙角,目光扫到地面上被狗咬得七零八碎的小蛋糕哭得更凶了。

玻璃门传来晃动的声音,雪卿抬起头,看到沈北要挤进来的那只手,站起身用力咬了上去。

他这回真是用了很大的力,不似上次那样只留下牙印的警告式咬法,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沈北才知道原来人形的小兔子咬人也这么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痛扒着沈北其实本来只是想趁着雪卿不在,偷偷尝尝这个小兔子信心满满做得蛋糕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来着,毕竟刚撂下狠话,让嘴硬星人放下脸去管小兔子要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在某种神秘定律的指引下,越是做贼心虚,就越是容易坏事,沈北还没想好吃掉哪个裱花伪装成小兔子忘了弄的样子才更不容易被发现,就先意识到带没玩够粘着他的萨摩耶进来是一个非常错误的选择。

门把脑袋也探了进来,试图将自己从死刑改判死缓:“别哭啊,雪卿,我真不是故意把蛋糕弄翻的,这真的是个意外,你听我解释……”

但真正有杀伤力的其实并不是多么凶的责骂,沈北见到雪卿满脸的泪水,已经内疚到想把自己打成蝴蝶结挂在电线杆上风干了。

虽然现在不是这条大白狗的掉毛旺季,不会在厨房留下狗毛之类的罪证,但椰子作为把自己从小奶狗吃成半挂蒲公英的萨摩耶,尽管在玩球时吃了好几个小肉干,还是刚进来就盯上了垃圾桶里的鸡蛋壳。

“滚开!”雪卿吸了吸鼻子,很凶地瞪着坏蛇。

雪卿现在能说出最凶的话,也就只是对于沈北这种滚刀肉来说毫无杀伤力甚至有些像撒娇的滚和坏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