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伤了心情不好吧,雪卿看着他拉平的嘴角轻轻甩了甩耳朵:“对不起哥哥,刚刚在餐厅里,害你受伤了。”
沈司宸倚在门边,冷眼看着他,不知道这次小兔子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他顺着雪卿的话说道。
雪卿看起来更不好意思了,他揪着短裤的边缘,声音有些紧张:“受伤很痛,收拾行李会不方便,如果哥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整理,作为一点补偿……可以嘛?”
“好啊。”沈司宸让开了路,不管这兔子打得什么主意,到手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他看着雪卿瞬间开心起来的眼睛,又挂上了狐狸的半永久微笑,温声说:“管谁都叫哥哥也是你的一种手段么?我们好像一样大吧。”
“对不起哦,我不知道你不喜欢。”
雪卿把手里的草莓递过去,微微仰头看着他:“那我可以叫你司宸嘛?”
第16章 十六只兔尾巴球
沈司宸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这只小兔子了。
他在有大哥二哥的地方演戏也就罢了,竟然还独自跑到他房间来表达歉意与友善……拿着两个小草莓过来,态度也算不上多诚恳,但要说是侮辱,又有谁会用草莓来炫富侮辱人啊!
他总不会真觉得我是山里来的土包子连草莓都没见过吧,沈司宸面上不动声色,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眼。
今天温度比前几天回升了不少,少年只穿了素净的白色t恤和遮盖住一半大腿的运动短裤,露出光滑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手臂与大腿,没有能藏东西的口袋,也不像是带东西来陷害他的样子。
心思单纯的小兔子丝毫不知道对面这只狐狸心眼已经转了好几圈,见沈司宸收了他的草莓,雪卿眼睛又月牙似的弯起来,乐颠颠地跑进屋子里。
随后,他就惊讶地愣在了压缩包版行李箱面前。
“它们之前,都是装在这个箱子里的吗?”雪卿犹豫着指向地上敞开的、上面堆着冒尖衣服的行李箱不可置信地问道。
沈司宸将草莓放到桌子上,他回过头,尽管只是一瞬间,可他还是敏锐地发现少年短裤后有一个难以察觉的小鼓包。
不会吧……沈司宸脑海中下意识闪过电视假期档见缝插针播放的无数抗日神剧,甚至有了很离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