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适摇头,“若是我们自行解决,自然不是坏事,但我们还没有任何动作事情就平息了,证明事情才刚刚开始。”
“为何?”春归疑惑,“顾氏能够做到如今的规模,素来有口皆碑,而且每年顾氏都会拿出相当大一笔银子赈灾和扶助穷苦之人,有人为我们说话不是很正常吗?”
谢意适叹气,无奈道:“好春归,出事儿的是你姑娘我的产业,不是顾氏的产业,岂能混为一谈?”
春归捂住自己的嘴,反应过来了。
是了,姑娘姓谢,不姓顾啊,那些受了顾氏恩惠的人就是再怎么感谢顾氏,应当也不会把这份恩情记在自家姑娘头上。
“静观其变吧。”谢意适虽好奇,但目前也还沉得住气。
事情发酵到第三日,春归探回来的情报变成了——
“谢姑娘这样好的人,绝不可能做出以次充好之事!我相信谢姑娘!”
“我也相信谢姑娘,谢姑娘帮了我们许多,我们怎么能在谢姑娘有难时,做一个缩头乌龟!”
“怎么会有人想要污蔑谢姑娘这样心地善良的女子?!”
……
谢意适摸了摸下巴,难道是捧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帮了哪许多,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于是,她在回傅成今写来的信时,特意强调了自己不是大善人,只随大流施过两回粥。
傅成今收到信,开始挨个儿调查那些喊得特别响亮的“义士”。
第四日。
风向开始变化,谢意适野心勃勃在各行各业施恩培养个人拥趸的言论甚嚣尘上,连苏宜楠和聂玄清都有耳闻,写信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谢意适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这纯属锅从天上来。
不过到此,她也大概猜到后续会是什么走向了。
左右不过是想把她捧起来,再踩进污泥中罢了。
背靠太子帝后三座大山,谢意适一点儿也不慌张,心平气和地绣完了要给太子的荷包。
但她不着急,有人快急死了。
前几天谢德明没有放在心上,他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觉得谢意适手段高,二皇子和贤妃娘娘肯定十分满意,今天就不行了,从听到消息到用完午饭只过了一个时辰,他的嘴角就起了老大一个泡。
他很想去质问谢意适是不是真的这么干了,毕竟这种事这个女儿也不是说完全做不出,不过在快到明镜院时,他想了想,又回去了。
女儿比自己聪明,自己都知道不能做的事情,她没理由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