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一个个都牙尖嘴利,招惹不得?
她说的是谢意适,这个聂玄清出什么头?
“啊,是吗?”柳轻羽故作不好意思,“没有的事啦。”
聂玄清:“……”
这都没听出来?是她多心了?
看一眼怀疑人生的好友,谢意适拍拍她的背,对柳轻羽道:“柳姑娘不必在意这些,等日后你在京中走动多了,就会知道今日之事属实奇怪,往日偶遇相熟的世家公子相互赠食都会报上家门,不会这般鬼祟。”
柳轻羽神情勉强起来,尴尬道:“这样啊,我刚回京,还不太懂这边的规矩。”
谢意适含笑点头,“听戏吧。”
她拿起白玉瓷瓶,从中倒了一杯出来,放到鼻端闻了闻。
是果酒。
凑到唇边抿一口,味道清甜熟悉,是……
她从窗户往外看,目光掠过虚空落进每一扇打开的窗户里,最终在斜右侧,柱子与窗户中间的缝隙里看到一片漆黑的衣角。
太子?
她眸光一闪,回眸看向柳轻羽。
西南王,不会也在这里吧?
柳轻羽被她看得心里更加没底,接下来的时间,简直如坐针毡。
在此等煎熬中,她也逐渐确定,就同伴那老土的勾引技术,是绝对拿不下面前这位的,甚至还可能牵连到自己。
与其全军覆没,不如用他,来成就自己。
打定主意,在一出戏落幕散场,即将与谢意适分开时,她叫住了对方。
迎着谢意适仿佛能够看清一切的澄澈目光,柳轻羽低下头去,咬了咬嘴唇,小声道:“对不起,做这些事都非我的本意,你……最近还是都先别出门了吧。”
扔下这么一句话,柳轻羽最后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承认了?
谢意适蹙眉。
聂玄清迷茫道:“她什么意思啊?”
谢意适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刚才那话,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