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羽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第一次见面,这姑娘还是很正常的。
难道是前世虐恋那么多年,把脑子虐坏了?
她的匪夷所思表现的太明显,柳轻羽都看出来了,放在桌下的手抠了抠桌布,唤了谢意适一声:“谢姑娘?”
谢意适的视线在柳轻羽脸上聚焦,开口时郑重无比:“很好,那我祝二位永结同心。”
既然人家是心甘情愿的,那谢意适也就不同情她了。
事情发展到如此诡异的走向,柳轻羽也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提醒道:“你不喜欢太子吗?不想当太子妃吗?那可是太子妃哦?”
谢意适笑容得体,云淡风轻:“我自知家世不够,便不去肖想了。”
“可,可那日群芳宴,皇上不是还单独叫你……”
“哦,我还没跟皇上说上话呢,头疾便犯了,太医给我看过后,皇上就让我走了。”
看她言谈自若不见半分滞涩,柳轻羽也茫然了。
一场谈话至此,稀里糊涂结束。
谢意适笑着和柳轻羽道别,坐上自己的马车。
车帘放下,春归好奇地凑上来问:“姑娘,柳姑娘怎么看起来浑浑噩噩的,你们说什么了?”
谢意适揉了揉眉心,“先别说她了,我都没太反应过来。”
这次谈话,难道就是柳轻羽为了确认自己对她有没有威胁发起的?可没必要啊,太子的婚事又不会被她的态度左右。
她不知道,柳轻羽上了马车后目送她离开后,又偷偷回到了刚才的雅间,而雅间里多了一位身着鲜艳紫衣的年轻男子。
“怎么说?”
“邪门。”柳轻羽此刻的神态与方才截然不同,仿佛变成了一个人似的,竟用了和谢意适当时内心感慨一模一样的词。
“按你说的,她与太子关系不一般,已经交往过密了,可按我刚才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她和太子之间绝对清清白白,还是没有任何接触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