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绕之中,寒楚的身姿高挑修长,美如冠玉,神情淡漠如清莲,漆黑眸底蕴藏着巨浪滔天的欲念。
“酒酒为何不等朕?“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明黄龙袍,目光却从她的脸上流连而下。
初酒酒被他沉甸甸的灼热欲念,惊得赶紧转过身。
“皇上这个浴桶只够一人。”其实两个人也够,但是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身后飘来男人清冽的嗓音:“足够,朕抱着你。”
初酒酒又羞又慌,凝脂像布满霞光,绯红诱人,她一时不知道该找什么措辞。
等她还要再开口说话时,寒楚优美的腰线,高挺身姿如雕塑般完美,肤光胜雪,似与雾气融合为一体。
初酒酒双睫颤着闭上,想要转身,却被进入浴桶的男人搂入怀里,重新浸入热水中。
寒楚用薄唇印在她的玉颈:“酒酒想不想我?”
她咬着唇摇摇头,不知为何不说话。
男人撩开她挡在心口的青丝,垂眸时,嗓音嘶哑似着了火:“为何不想朕?”
初酒酒仰起纤长玉颈,再次摇头不想作答,殊不知差点激惹得寒楚发疯。
浴桶里响起狠烈的激吻声,差点将初酒酒吻得魂魄皆散。
帐幔处,寒楚衣着整齐,她的身子被寒楚用明黄龙袍披着,纤细的双手环住他的颈部,被他缓慢地抱回榻间。
两边的帐幔被他顺势放下,寒楚将怀里的娇香软玉放在榻间,当她和他的怀抱分离。
初酒酒蹙起秀眉,紧紧咬着的唇瓣微微张开。
下一瞬,寒楚的薄唇夺掠她被吻到轻微红肿的唇舌。
烛光被无声吹灭,整个花溪殿陷入黑暗之中。
立冬后的气温迅速下降,各宫殿的婢女、太监一大早便开始忙碌起来。
初酒酒睡到午膳前才醒来,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寒楚,这人…坏惨了。
在被褥下赖床良久才肯下榻,可能这会原文里的原主没有剧情线,这几天系统没有出现过。
幸好没有任务,不然眼下…这种情况,她没有力气和精力去完成任务。
初酒酒洗完漱,小葵和小晓、小兰正在把饭菜端上桌,她揉着柳腰,今天得想办法阻止寒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