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外的人呛得直咳嗽,整个膳房里瞬间只剩下初酒酒一个人在掌勺。
至于小葵,不知何时站在院墙后,听着外边被呛得憋不住的轻咳声,外边的太监估计听见里面的人也在咳,所以放松了警惕。
吴淑仪派来的太监眼泪都快被呛出来了,花溪殿到底在做什么菜?呛死他了。
太监见有两位婢女从旁路经过,故意举止张扬,将手中装着碎银的荷包直接扔进院子里。
太监确认两位婢女看见他扔了,便要转身快步离开,下一秒,荷包直接从院里飞出来,直直砸到他的脑袋上。
他痛呼一声,低头一看,方才的荷包掉落在他的脚下。
太监:“?”
捡起荷包再扔进花溪殿里,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只见荷包再次从墙里准确地扔回他的怀里。
太监气得咬牙,又扔进去,结果下一秒又被扔回他的怀里,力度之大,砸得他肚皮疼。
看着扔不进去的荷包,太监:“…”
旁边路过的两位婢女:“???”这是…在干吗?
花溪殿里,小葵面无表情,杀意盘旋在她的周身。
平日里有些惧怕她的小晓,这会站在她的身后,担忧地望向殿外的大树,这几日那位太监天天在殿外守着。
“小葵姐…那人又在殿外徘徊。”小兰面色焦急不安,好在她们听娘娘的话,几天没有出门,这才没有让人钻了空子。
小葵往养心殿的方向看一眼:“无事,她们不过是自寻死路。”
养心殿里,一名太监附在李公公耳边说了几句话,而后候在一旁。
李公公听完后,很平静,此类事件他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柔妃似乎每次都能戏剧化的避开,叫人匪夷所思。
“先把他抓入狱中。”蹦跶这么多天,该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是,李公公。”
候在一旁的太监带领着几名侍卫,将逗留在花溪殿外面的太监抓下。
李公公走到正在挥笔题词的翩翩玉公子,寒楚的面前。
“皇上,奴才已经吩咐下去,将吴淑仪派来的太监抓入狱中。”
寒楚眼未抬,挥笔姿势未受影响。
“嗯,尽快处理。”
“是,皇上。”李公公领命退下,不敢多扰。
花溪殿里,初酒酒问婢女三人:“味道怎么样?”
小葵吃着还算习惯:“娘娘,奴婢觉得好吃,很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