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完以后,表情怪异地看了又看手上的纸帛,不敢相信地又闻一次。

“洪太医,可是奇毒?”李公公难得看见洪太医面露疑惑,以为是惊现奇毒,便出声询问。

在众人的目光下,洪太医摇摇头:“皇上,香囊里面只有纸帛,并无它物。”

纸帛?众妃嫔面面相觑,为什么香囊里面塞纸帛?

洪太医的话一出,惠嫔都哭不出来了,从来不曾预想过的意外,什么纸帛?

“可有毒?”李公公疑惑地看柔嫔一眼,谨慎地让洪太医确认清楚。

洪太医十分明确地摇头:“微臣可以肯定,这个香囊和纸帛都是无毒。”

殿内的人面面相觑,显然这个答案是所有人都没有想过的。

惠嫔懵了,都无毒?那她把香囊埋进雨花殿的花土里做什么?

“纸帛上还写了字。”洪太医模糊地扫一眼,便立即禀告皇上。

此事的进展大大增加了寒楚的意兴:“念出来。”

“是,皇上。”洪太医展开纸帛。

“纸帛上写着:祝惠嫔娘娘早日得宠、早生贵子、福满福顺、一生顺遂。”

众人:“…”绝了。

初酒酒慢吞吞地开口:“臣妾觉得姐姐好相处,便想用最深的祝福种在姐姐殿里的花土下,福意深种,寓意着好事常来。”

惠嫔:“…”这一通吉祥话说的,她都想把香囊重新丢回土里的冲动。

李公公差点没忍住想笑,这柔嫔可太有意思了。

难得把寒楚都整得失语,慵懒声透着对她的无奈:“你虽无恶意,擅自派人闯入惠嫔宫殿,可知错?”

初酒酒继续低眉顺眼:“臣妾知错了。”

只听沉音随后响起:“知错便谨记在心。”并没有要罚她的打算。

初酒酒愣住:【意思是…】

李公公赶紧出声提醒她:“柔嫔娘娘还不快谢皇上的教诲。”

初酒酒嘴皮子极溜:“臣妾谢皇上教诲,皇上英明神武、天下无双、威震天下、帅气逼人、子孙满堂…”

寒楚:“…停。”越夸越离谱。

初酒酒立刻禁言,见好就收,万一他反悔就糟了。

丽妃没想到皇上居然不罚她,仅是口头上的责备,甚至称不上责备。

盯着她这张过于耀眼的脸蛋,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来,皇上三番两次放过她,莫不是喜上了柔嫔?

可是…皇上并没有宣她侍寝,只是整个后宫的嫔妃,皇上都未曾触碰过,不知今后柔嫔能否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