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姐,你来得真早。”利尔请蕾娅坐下,简单地为她泡了杯茶。
“你在信中说希望我早点过来,因为你今天会变得很忙,所以我来那么早来。”蕾娅捏着茶杯说道,“感谢你仍能抽空关心我的事。”
“既然小姐是我们报社尊贵的客人,那么小姐的事我又怎么能不上心呢?”利尔客套地说道,低着头开始在抽屉里翻找,“对了,那封信。让我找找……真是奇怪,我明明记得就在这里。”
“我看外头挂上了绿色的飘带,是报社里有人生病了吗?”在等待的时间里,蕾娅准备聊点什么,她没打算让场子冷下来。
“我们主编在祈祷健康。”利尔手里没有停下,头也不抬地说道。他翻动东西时发出的响声更大了些。
“他生病了吗?”蕾娅问道。
“没有,不是他,报社里最近倒是有几个人病了,不过都是小病,没有什么大碍。”利尔回答道,“但主编的孙女快要生产了,他觉得自己周围的能量不佳,所以才希望通过那种方式来为生病的人和他的孙女祈福。”
“主编的孙女要生产的话,也会找助产士吗?”想到昨晚的话题,蕾娅不可避免地担忧起来,“还是说,她还是会去医疗所?”
“医生和助产士会到她家去。通常情况下,大名鼎鼎的莱恩夫人也会去,以前都是这么做的。”利尔说道。
“通常?”蕾娅察觉到利尔话里有话。
“哦,没什么。我是说,他们目前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利尔谨慎地瞥了一眼蕾娅,偷偷用一本厚书将那份报道的草稿遮了起来,随后打开了最后一个抽屉,“啊!找到了,可怜的家伙,被我压到两罐茶叶下面了,真是抱歉。”
见他不愿说,蕾娅也没有强求。她坦然地接过信,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蕾娅的手指摩挲着信封,问道:“请问这封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我不知道。”利尔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