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所关联,毕竟那些报道也是在杜利亚出事之后才开始发布的,不是吗?”蕾娅愁眉蹙额,任由一杯热茶再次变得冰凉,“你刚才说治安官抓到过一些人,那些被抓的人怎么说?你们调查过吗?”
“是的,我们曾经救出来过一个女人,她和你一样,高调地自称是女巫。将一个猎巫人引诱来后,她就捅了那个猎巫人一刀,正中要害,猎巫人当天晚上就丢了性命。”约瑟芬说道,“但她始终坚持自己是奉命行事。她憎恨猎巫人,因为她的姑姑就死于女巫审判。她一直在等一个能报仇的机会,直到有人向她伸出了橄榄枝。但她只是一个计划的执行人,行动前她见过很多人,所有消息的传递都不是由一个人来完成的。他们就像是蒲公英,吹口气便随风飘散,她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带给她的消息与命令又曾经辗转过几个人。至于那些文章,她说她都没有看过,因为她不识字。”
“被抓的都是女人吗?”蕾娅又问。
“不,也有男人。有些是‘女巫’的家属,有些则纯粹是为了钱。”约瑟芬答道,“他们的供词与那个女人的基本一致,而且大部分的人虽然识字,但都没有读报的习惯。治安官们只能抓到执行者,传递消息的人摸不到一点踪迹,更别提抓到主使了。”
蕾娅的肩膀忽而传来一阵酸胀,后腰也疼得厉害。就像是脑袋牵动着全身的神经,要她意识到自己已然心劳意攘。
“这样的文章还在发表吗?”蕾娅问道,“除了时间,地点上有没有什么规律?最新的一期是在哪里发表的?”
“据我所知,还在发表,只是频率低了很多,估计也是被盯得紧了,所以才有所收敛。”约瑟芬答道,“最新的一期,我想想,应该是在……坎帕城,这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在那之后,还没有任何动静。”
“坎帕城?”蕾娅和瑟琳娜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怎么偏偏是坎帕城?”蕾娅又一次站了起来,焦急地在椅子附近绕着圈,被这更加扑朔迷离的线索搞得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卡罗尔,假设‘c女士’就是卡罗尔,那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虽然从来没有叮嘱过她,因为我相信她拿到那些文章就会知道怎么做,但她怎么也不会用梅丽尔老师的名字来发表那些文章吧?甚至还把业务从里奇城扩散到了全国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