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会是这个家伙。”蕾娅说道,随着名牌的出现,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越发面目可憎,“接桶水来吧,瑟琳娜,是时候让他清醒一下了。”
不到一会儿,冰凉的水花在弗劳德的脸上溅起,就像朝一潭平静的死水扔去一块重石。弗劳德瞬间醒了过来,身体扭动着,两条绑在一起的腿一通乱蹬,嘴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在竭力驱散着那坠落般的失重感。活鱼一样挣扎了半分钟后,他的眼睛才完全张开。起初,他并不适宜这样昏暗的光线,但很快,他的视野里逐渐变得清晰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等他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动弹不得后,更是惊慌失措地开始朝蕾娅吼叫。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弗劳德抽着气叫嚷道,“放开我!竟敢绑架一个军官,你们要干什么?”
蕾娅冷笑一声。如今还在坚称自己是个军官的弗劳德现在在蕾娅看来已经变得十分滑稽。
匕首的尖端指向弗劳德,蕾娅从容地说道:“弗劳德,谎话说多了,是不是连你自己也信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弗劳德不死心地朝蕾娅喷着唾沫,“我见过你,你跟着那个该死的南希·格林来过我家,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儿的。真想不到,你们有那么恨我们,不仅用令人鄙视的语言毒害奥伦的思想,要抢走我们的女儿,现在还要来害我!”
“很抱歉,自始至终,我们针对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蕾娅说道,“弗劳德,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为什么格林小姐要阻止你们离开,为什么你现在会被绑在这里,面对这些问题,你都要声称自己不知道答案吗?”
“该死的,我知道什么?”脸上的水珠滑落下来,弗劳德啐道,“我只知道你们居心叵测!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在嫉妒我们,嫉妒我们美满的家庭,嫉妒奥伦有我,而我会带着她们去寻找更美好的生活。”
“好吧,先生,既然你如此坚持,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了。”蕾娅拿匕首的手又往前靠了靠,“我发现我对你们这样的人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所以你最好把真相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免得等下我的耳朵还得受苦,要听你难听的惨叫。”
“什么真相?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弗劳德犟嘴道,“你们不就是不想看见奥伦离开你们去过好日子吗?我理解的。但我是个军官,你们怎么敢……”
“你根本不是个军官,我见过上过战场人是什么样的,不论是自大的还是痛苦的,他们都有鲜明的特征,而你绝对不是其中一员。”蕾娅打断了他,不耐烦地将匕首顶在了弗劳德的脖子上,“告诉我真相,否则我就用这把匕首割破你的喉咙。”
弗劳德先是吓了一跳,后又嗤笑道:“你会用匕首吗,小姐?你们拿厨房里的刀还凑活,但军营里可见不到你这样的女人。”
“以前确实不会,但现在可就不好说了。”蕾娅轻笑一声,一只手托住弗劳德下巴用力一抬,另一只手则用匕首在他颈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