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再次原谅我的冒昧。”蕾娅说道,“请问当时的那场舞会,是否还留下了什么记录呢?比如小镇事务简报,或者画作什么的。”
“画作吗?这个倒是有。”弗洛伦夫人兴奋地站了起来,“塔维斯小姐,请稍坐,我去给你找来。”
蕾娅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弗洛伦夫人就拿着一小本画册回来了。她坐到蕾娅旁边,把画册摊开在她腿上,指着其中一幅给蕾娅介绍道:“瞧,我丈夫当时请了一个画师过来,想给我们的女儿画些生活画,当时在舞会上也画了几幅。”
蕾娅细细看去,那幅画上画的确实是舞会的盛况,只是线条简单些,色彩也没有那么丰富,不过好在惟妙惟肖,对人物的绘制也把握地很好。弗洛伦夫人的女儿当时正在和其中一位军官说话,她坐在圆凳上,用折扇掩面而笑,那名军官则俯身倾听,和谐异常。
不过蕾娅注意到了一个令她难以忽视的细节。
“这个标志是每个军官身上都有的吗?”蕾娅指着画上那名军官的佩剑说道,他的剑柄上有一个半弧形标志,弧上一片金叶看起来有些磨损了。
“这个吗?”弗洛伦夫人眯着眼,看了看蕾娅手指的地方,摇着头说道,“当然不是呀,小姐,这是家族纹饰,不是军队的标志。每个军官的佩剑都是独一无二的,而大家族里出来的孩子又会在佩剑上刻上家族纹饰。不过家境一般的孩子就不会这么干了,因为他们都没什么钱,用的剑本身也没那么好,又怎么会在这些纹饰上下功夫呢?”
“那么麻烦夫人看看这个,请问这个样式您见过吗?”蕾娅的心猛地怦怦跳起来,她从身上摸出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将那天自己在弗劳德佩剑上见过的那个图案画了下来——红黑色的椭圆形盾牌上雕刻着一只站立的猛虎,四个方位上各点缀着一只蜜蜂。
弗洛伦接过蕾娅的笔记本,左看右看,苦思冥想。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一开始的疑惑与迷茫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惊恐。
“塔维斯小姐,你真的见过这个纹饰吗?”弗洛伦夫人不敢相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