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额高吗?”蕾娅好奇地问道。
“几乎是成本的五倍。”瑟琳娜答道。
“疯了,抢钱吗?”蕾娅不可思议地喊道,“我卖出去也只敢卖成本的三倍,那谁还能靠这个赚钱?”
“不亏钱就不错了,还指望能赚钱?”瑟琳娜摇了摇头,“所以说,赎罪券还好,但纸牌嘛,我们小小的马铃薯可负担不起。”
“两位小姐在说什么呢?”瑞拉终于决定好要出的牌,正好奇地看着蕾娅和瑟琳娜,“我们要扩展业务吗?”
“不,瑞拉,我们没有要扩展业务。”蕾娅笑眯眯地说道,想到可能造成近乎翻倍的亏损,她仍觉得心惊,“翻牌吧,瑞拉。”
三张牌同时翻开,蕾娅和瑟琳娜在第一轮都选择了保险的玩法——先出手里不算小也不算大的牌。而瑞拉却选择了最大的牌,甚至是一张压倒性的“a”。
“你赢了,瑞拉。”蕾娅将三张牌推给瑞拉,“得两分。”
“我赢了吗?”瑞拉惊喜地摸了摸那三张牌,笑得十分灿烂,“是这样玩的吗?”
“是这样玩的,”瑟琳娜说道,“不过如果你需要我们的建议的话,我会建议你把那张‘a’在手里留得更久些,不用那么早打出来。”
“哦?是这样吗?”瑞拉恍然大悟地看向自己的那张牌,更加兴致勃勃,“看来我还得跟你多学学。”
她们三个就这么在换牌和出牌的循环中打完了两轮牌,牌桌上笑声阵阵。而另一张桌上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帕特将所有事安顿好后才加入牌局,当时艾瑞克非要罚他先喝下三杯酒,才能开始新的游戏。而三杯酒下肚后,他脸上已经出现了薄薄一层红晕,可见他酒量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好。
与之相反,伊尔莎除了有着令人赞叹的好酒量,还是个玩牌高手,而他们那桌的纸牌规则比蕾娅她们的要复杂得多。她轻轻松松就拿下第一局,逼得其他三位男士都不得不接受连续喝酒的惩罚。紧接着的第二句,她也大获全胜。之后他们又玩了一次板棋,仍然是伊尔莎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