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娅一直认为只要自己不付出真心就不会受到伤害,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们对女人的恶意总是如影随形。而蕾娅也无法真正对受苦的其他女人视而不见。尤其是她们出现在自己眼前,围绕在自己身边时,一切的惋惜与悲痛都被放大了,如此真实。
“我们离开这里吧,到别的地方去,再开一家印刷坊,再办一家报社,我们可以在天晴时组织读书会。不能只想着逃走,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面对伤害最好的方式不是沉默,是反击。”蕾娅说道,“瑟琳娜,我知道我们的力量还不够,但我们要尽最大的可能教妇女读书识字,要替那些控诉和主张插上翅膀,要血泪变得有意义,要目光不再斜视,要让她们的声音震耳欲聋。”
“好,好!”瑟琳娜点着头,重新充满了希望,“但我这段时间要安排我父亲搬家的事,得等几天。等所有事都处理妥当了,我们就离开。”
“啊!这话倒是提醒我了。”蕾娅抖了抖肩膀,颇有眼力见地瞟了瞟瑟琳娜,“瑟琳娜,如果我现在问你能回家一趟吗,你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吧?”
“你现在可是马勒斯顿的通缉犯,蕾娅。”瑟琳娜严肃地说道,“这几天让你住在赫曼山上已经是极限了。”
“那你能把安娜叫来吗?这孩子肯定因为我受了很多苦。”蕾娅恳求道,“我想我母亲和父亲也快要回来了,如果我不能回家,起码得留下一些信件。”
“我非常能理解你,蕾娅,但我认为此时留下信件不是个好方法。”瑟琳娜决断地说道。
“你是建议我直接离开,什么都不要做吗?”蕾娅为难地说道,“我真的不放心安娜,如果我这样走了,杜利亚那帮豺狼会把她吃了的。”
瑟琳娜望着蕾娅苦苦哀求的可怜样子,烦恼地叹了口气。
“好吧,我会把安娜叫来的,但她只能待一小会儿,所以你得把想说话的提炼一下,尽量缩短。”瑟琳娜说道,“至于通知镇长和夫人这件事,我想沃里安能够办好,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再去提醒他,但我不能再让其他人到这里来了,说实话,我现在觉得这个地方已经不够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