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娅忍不住悄声“哈?”了一声,又读了一遍。
不止内容令人疑惑,写字用的墨水也十分古怪,黑中泛红,还闪着些银光。蕾娅凑近闻了闻信纸,发现上面有一股幽幽的花香,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奶油味?
“是谁给你写的信?”乔森侧着脸,好奇地问道,“西伦村离这里可太远了,你怎么在那里还有熟人?”
“是个广告,父亲。”蕾娅心事重重地说道,任由乔森从她手里拿走了信件。
“飞毛腿?”乔森迷惑地反复检查着信纸和信封,好似能从缝隙里倒出什么真相来,“西伦村的广告都打到我们马勒斯顿来了?”
“或是就是为了显示自己是‘飞毛腿’吧。”蕾娅敷衍道。
此时她已经没空理会‘飞毛腿’三个字了。因为她闻到那股奶油味的时候就已经在猜测,这封信应该是约瑟芬写给她的。
“父亲,”蕾娅忽然意识到什么,焦急地晃动着乔森的手臂询问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放在镇政厅的?”
“什么时候?”乔森愣了愣,摩挲着下巴说道:“估计是几天前吧,大概就在上期报纸发出去的当天,我记得当时特别忙,我都没空理会这些信件。”
“见到是谁来送信的了吗?”蕾娅问道。
“信差呀,还能是谁?”乔森理所当然地答道。
“是个女的吗?”
“什么女的?老方吉呀!他都在马勒斯顿干了多少年的信差啦!”
“送来的时候只有这封信吗?方吉先生送信来的时候说过什么吗?”蕾娅更加着急攥住了乔森的袖子。
“哦!你怎么知道他有话说?瞧我,都给忙忘了。”乔森用手掌搓着额头,“老方吉说,原本这封信的信封上还贴着一块破布,但是他信件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丢了,还问我需不需要赔偿。我心想一块破布而已,有什么值得赔偿的呢?”
“破布!”蕾娅心中惊颤,连忙抢过乔森手上的信封,仔仔细细地又翻看了一遍。
终于,在信封背后,她找到了残留的一点点红色颜料。
“她想要提醒我……”蕾娅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呢,甜心?”乔森眯着眼睛,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