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什么人?”蕾娅问道。
“是附近的清洁工,我还请他来打扫过教堂呢。”温斯顿牧师抽泣了两声,答道,“他手上有一封信,应该不是他的遗书。”
“上面写了什么?”蕾娅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
温斯顿牧师深吸一口气,回忆道:“上面写着:我将归来。”
“哈?”蕾娅迷惑不解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温斯顿牧师握起拳头捶了捶背。
“那这又跟拜斯老宅的事有什么关联吗?”蕾娅问道。
“你不知道?”温斯顿牧师先是瞪大了双眼,又默默地低下头,“第四个人死在那里的时候,手里也有这样一封信。而且……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你知道教堂对面的疗养院吗?十二年前,那里有个护工自杀了,她的嘴里有个纸团,纸团里就写着这样的内容。”
蕾娅再一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从拜斯老宅到克里斯坦家,从小教堂到普林斯疗养院。这件事牵扯的广泛程度是蕾娅难以想象的。
但这件事的出口究竟在哪里呢?蕾娅不解,难道克里斯坦家十二年前就在做着这种暗地里杀人的事了吗?
“谢谢您的毯子,温斯顿牧师,”蕾娅整理好思绪,将毯子叠好,放在椅子上,“但我恳求您,再帮我一个小忙。”
“你还需要什么呢,年轻的小姐?”温斯顿牧师问道,“是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蕾娅望着自己破烂的衣裙说道,“我想要一条裤子。”
“裤子?”温斯顿牧师奇怪地说道,“你要更换衣服,我可以让我的助手去给你买条裙子来。”
“就得是裤子,”蕾娅坚定地说道,“拜托您了。”
这是蕾娅刚做下的决定,那就是她以后再也不会穿着不方便的裙子到处跑了。
而她接下来的目的地,正是普林斯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