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温斯顿牧师和他的助手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温斯顿牧师滑稽的表情, 蕾娅笑出了声。没想到这位医生的脾气还挺对她的口味。
但这也让她觉得有些悲哀。同样的事,梅丽尔说时, 温斯顿牧师有几千种方式去反驳,而当说这话的人变成了菲林医生时,他就立马深信不疑了。
菲林医生从药箱里取出许多瓶瓶罐罐,药水药膏摆了一大堆,最后又给温斯顿牧师开了几片仙人掌作为外用药。
刚想教温斯顿牧师怎么按摩肌肉时,菲林医生正巧瞥见了那条用过的毛巾。
此时温斯顿牧师的助手捡起那条毛巾,铺在自己的手上,学着梅丽尔的样子在自己手上做起了按摩实验。
他一板一眼,学得有模有样。事实上,这正是在等待医生来的间隙,梅丽尔私下教他的。
“您已经知道怎么操作了?”菲林医生问道。
“哦不,”温斯顿牧师指了指梅丽尔,“这是那位小姐准备的,刚才也是她帮我按摩的。”
“哦?”菲林医生眼睛一亮,直直来到梅丽尔跟前问道:“你也是医生吗,小姐?”
“啊?我不是。”梅丽尔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我只学过一点药剂学,帮别人看过类似的病症。”
“原来是这样,”菲林医生点点头,又继续追问道:“那你怎么不去做医生?”
“我……”梅丽尔脸色骤变,因为这话让她想起了一些屈辱的回忆。
难道她不想做医生吗?
并不是这样的。她对药剂学的兴趣是与生俱来的。她从四岁就开始漫山遍野地跑,只为了找出一种草药与另一种草药的相似与不同之处。
长大后,她一次又一次在嘲笑声中寻找自己的出路,药剂学的书本堆了整整一屋子。但即使有比彻尔家的支持,她也无法走得更远了。
家庭教师对药剂学一知半解,她只能到处拜师,但无论哪里的的医生与药剂师都不愿意收女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