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觉得在这样高强度的劳累下,林家这次最后会剩下几个人?”

林月幽幽的声音特别平静。

然而闵氏却打了个寒颤,显然想到了林家人不堪重负一个个死去的情景。

“今天您也看到了,监督你们的官差有多么贪婪,他们根本不管你们的死活,甚至都有些不太关心河水会不会蔓延出去。

只关心在我们身上压榨多少银子,退一步说,我们拿银子买平安,我们林家那么多人,如果给多了,是不是会被盯上,结果是什么,我想我不用提醒您!”

闵氏动摇了。

“但这些年流放的人都是这样过的,难道我们不能吗?我们不是在策划着要造船寻小岛吗?

如果在岭南出现了流犯杀人,只怕会全省都要戒严,我们才开始的挣钱之路岂不是要断绝!”

闵氏还是很担心女儿,担心她的安危。

“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您睡不着可以想想怎么安慰二哥,我看了一眼,二哥还在嫂子的坟前。

他这样不吃不喝不睡的,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您还是去劝劝吧!”

果然闵氏被转移了注意力。

因为相信翁头白的社交能力,林月并不害怕自己错杀好人,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这些人,送他们去见阎王。

夜半三更,淅沥沥的大雨不停的下着,顺便清理了不该存在的痕迹。

翻过城墙,往离得最近的官差府邸走去,在路上翁头白给林月讲了这个人大概的情况,听完,双手紧攥着,心底恨恨的想果然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这个人叫谢园儿,祖辈都生活在岭南,因为他打架特别厉害,挑战了整个县城的“高手”,不管是地痞流氓,还是官府当差的。

拥有武力值的他很快吸引了官差总头的赏识,真自然而然的当上了一名官差,开始了他鱼肉乡里的事。

能够被发配到岭南地界做县令的不是得罪了人,就是没有背景,基本上一辈子也就耗在这儿了,因此官员们基本上都是沆瀣一气。

在他当官差的五年里,逼迫了流犯队伍的女人,玩儿死了五人,压榨钱财千两,利用权势摆平儿子戳瞎别人眼睛的事。

他还嫉妒上司“挣钱”多,其实是因为分赃不均杀了他,平日里对流犯也是看不顺眼就是一鞭子,要是不高兴就是一刀子。

可谓是罄竹难书,这样的人林月下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林月悄悄靠近他家,哦豁,还住上了青砖大瓦房,看来没少贪

“林月,林月,里面有一只大狼狗,可凶了,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