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年被征召了二十次,从来没有来干过这活,最多的还是去矿产上挖矿,他还觉得自己是被白象村的人连累倒霉了。
“哎呀,他们平时不这样的,也许是下雨,官老爷们心情不好,况且我以前也没有到河边来修筑河堤。
林兄,我们混在在人群中不要冒头,别人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这样就不会被官差注意到了。”
但林宏远这三个月来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他趁着采买物资的时候将岭南近年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这条河流原本也是之前流放修建的,以前岭南经常发大水被淹。
还是近些年修建的几条河流情况才慢慢好转,但县城修建的地方正处于低洼,只要雨一多,河水就会蔓延到县城。
太阳一出来,虽然干得挺快,但留下的异味却是经久不散。
第44章 流产
能够被流放的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就是被朝廷冤枉、忌惮之人,但这些人智商都在线,即便是被流放磨搓,但脑子这个东西是不会丢的。
林宏远看着波涛汹涌的河面,又想到岭南时不时就会下一场雨,即便是将河堤铸高了,也难保下次不会发更大的水将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堤坝冲垮。
更何况官差们一点工具都不提供,难道要让他们用双手刨吗?
白象村的人惶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做。
“大人,您看我可以换一把锄头吗?”
一个看着穿着稍微好一点的人拿着一锭五两的银子悄摸摸的塞给了官差,脸上尽是讨好、谄媚之色。
穿着蓑衣的官差一脸凶相,随手将刚到的银子抛了抛,满意的点了点头。
“去领一把,不过这个锄头只能用一个月,以后还想用你懂的。”
官差哈哈大笑,感叹自己这次捞了个好差事,原本的郁闷之气也消散不少。
那个贿赂之人大摇大摆的拿着锄头就开始挖土,一点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磨蹭什么,还不快快点干,没看见别人已经开始挖了吗?怎么,就你特殊,是不是特别想吃小爷的鞭子。”
“啪。”
一鞭子直接抽到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
“凭什么这个人就有锄头,我也要,不公平,啊!”
“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什么狗屎来恶心我,我就今天就代表你祖宗教训教训你。”
“啊!啊!啊!救命啊!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