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从来不知道岭南居然有这么多的流犯!”
简晓成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大都穿着短打衣裳,衣服多是补丁,看着十分破旧,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和深深的恐惧。
恐惧?
为什么会出现恐惧的情绪,难道这次去的地方很危险?
白象村的人虽然之前已经和封时运打听清楚了,不就是辛苦一点吗?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难道姓封的隐瞒了什么?
还是他想吞并白象村的劳动成果,准备将大家坑死?
白象村的人就像是羔羊入了狼群,惶惶然,忍不住胡思乱想。
因为下雨,原本就湿漉漉的路经过众人践踏之后就变得泥泞不堪,因为官差的催促,后面的人不禁脚底打滑,一个人摔倒,就像是多骨诺米牌似的,全都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你们是不是不想去修建堤坝,真有意思,以为摔一下就可以不去了?
今天就是摔断腿也要给我爬着去,死了也要丢进河里,一群流放贱民看不清楚地位,还要废老子的口舌。”
“快点起来,耽误了工期,我要你们好看。”
“啪。”
带刺的鞭子无情的打在众人的身上,一时间哀嚎声就掩盖了淅沥沥的雨声。
“真是晦气,怎么就那么倒霉轮到我们押送你们这群贱民,现在还要陪着你们淋雨。”
“还不快点起来,难道等着老子来扶。”
尖叫声、惨叫声、埋怨声响彻这片天空。
白象村的人动作还是挺灵活,在听见鞭子响的声音,条件反射般的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因此虽然一个个滚得全身稀泥,但没有一个身上落了鞭子,躲在人群后面的林月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没想到岭南当地的官差要狠厉得多,只怕之后服役的日子并不好过,但周围那么多人,自己也不好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