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锤吓得心肝胆颤,在还没有生下女儿之前他们一家凭借出色的手艺是住在岭南属下的县城,那个时候日子还算是过得去,即便是有大半的银子都拿去买服役的人头,但一家和乐比什么都好。

可是骄纵的女儿慢慢长大之后得罪了很多人,让李家在县城里根本混不下去,只好往乡镇上搬,兄弟们都因为感觉他们一家是拖累划开了距离,不再往来。

然而这只是开始,有了毫无底线纵容的父母,李菲菲闯祸、得罪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整个岭南都出名了,最后只能搬来这新开辟的村子,手里的积蓄早已经花得一乾二净。

李大锤的身子早已经在十年间强制服役后千疮百孔了,然而李菲儿却没有半点长进,现在还要任自己的脾气随意发泄。

李菲儿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瑟缩起来,嚣张的气焰也暂时沉寂下去了。

几百人将饭菜吃的一点不剩,个个撑得走路都成问题,今天这一餐可将大家吃满足了,也将早晨弄来的食材消耗一空,只剩下一堆海带孤零零的摊在外面晒着。

林月懒洋洋的躺在一颗树丫上休息,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显得整个人很慵懒。

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发出一声叹慰,这样咸鱼的日子才是她想过的,末世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奔波劳碌,穿越到原主身上为了活着也不得不努力挣扎。

偷得浮生半日闲,多日的疲惫在这一时间消散不少,然而老天似乎不让林月好过。

李菲儿虽说没有直接去找林月等人的麻烦,但她一直都阴魂不散的盯着林月,眼神像蛇一样阴冷,嫉妒蚕食着她的心。

林月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有一股不善的目光从午时就开始注视着自己,只是她一直没有行动,才暂时也看看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不多时,新来的流犯全都去忙着修建树屋,连小孩子也被带走不去惊扰睡觉的林月。

李菲儿看四下无人,恶从胆边生,手里握着一颗尖锐的石头,躲在一颗高大的树影之下,狠狠的掷向林月,恨不得一石头将她砸死,这样岭南就没有比自己更漂亮的了。

正当她得意洋洋想象自己以后被万人追捧的盛况时,林月直接催生翁头白缠住了高速而来的石块,翻身而下,几步就到了李菲儿的面前。

一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凌厉的注视着她。

“啊!”

短促而嘶哑的尖叫被遏制在喉咙里,李菲儿怎么也想不到明明眼前人之前还躺在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树上,怎么一眨眼自己就被捏住了喉咙。

“快,快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句话李菲儿说得艰难,眼神恶毒的盯着林月,这小贱人一来就勾人男人,封牛只是见了她两面,现在魂儿都跑她身上去了,要是被她见到岭南其他男人,岂不是都要被她狐媚的样子给勾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