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容冶的调侃,程顾只是宠溺地看着他,笑了笑,默认自己一切都知情。他并没有问青年的目的,自从第一次见面对严言的吃味后,他也不再去纠结容冶的过往,即使他一查便了。
程顾把人抱进怀里温存,偶尔接个甜甜蜜蜜的吻。
他总有一种感觉,现在怀里的青年,跟以前的青年之间,似乎有一条无痕的分割线,分出了两个不一样的容冶。
如若是以前那个容冶,他必定不曾心动。
但是他没打算深究下去,有时候午夜梦回惊醒,看到青年沉沉的睡相,他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直叫他再也找不回来,吓得他肚子一酸,搂紧了怀里的宝贝。
所以他不敢深究,也不需深究,他坚定地信任着容冶,只要他不产生离开他的想法,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夜色渐深。
他伸手把青年抱了起来,抬腿便离开了赌场。
夜总会场所门口是最明显的明暗交界处,门内是金碧辉煌的光彩,门外是逐渐入秋昏暗夜晚吹起的凉风。
青年在出赌场前已经挣扎下来自己走,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外面披着的是男人的西装外套,外套很大,远远看上去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衣服一样。
容冶站在门口等程顾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不一会路特斯就停在他面前,男人为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容冶?!容哥!!!”
“容哥!”
一个熟悉的叫喊声隐隐约约传来,刚抬脚跨进车子的青年身躯微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坐进去。
路特斯平稳地驶离了原地。
死死盯着逐渐远去的车屁股,被一个挺着肥胖大肚子,身上奢侈西装几乎被撑得变了形的男人搂在怀里的人最终不甘心地收回了目光。
男人喝醉了,掐着他的腰,醉醺醺地问道:“言哥儿叫谁呢?容?”
“没有,一个认识的朋友,可能我看错了。”
言哥儿强撑着笑,回道,“走吧,李总~”
“容?我是听说今天容氏出了很大个风头,言哥儿,你的朋友?该不会是容氏的人吧?”跟在身后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醉醺醺地说着,一只手不老实地偷捏着言哥儿的屁股肉。
言哥儿有苦难言,默默摇头。
只听李总想了一会,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被g市雄平负责人婉拒合作的事,突然气愤地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