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冶笑眯眯地接过女郎的纸巾擦汗,看到蓝色跑车萎靡地到达,郑少黑着脸从车上下来,狠狠地往地上砸头盔。

“郑少,多谢,今天我玩得很开心。”容冶真诚地跟他说。

但是听在郑少耳边,犹如针一样刺耳,当他是在讽刺,只是不服气地哼了几声,道:“得,只不过是你这次走了狗屎运。”

一旁的明哥沉了沉眼,不善地看了对方一眼。

逼人掉悬崖,要不是容冶平安回来,还赢了比赛,作为车场的主人,他必定追究到底。

容冶是真的玩开心了,没在意其他人的弯弯绕绕,汗水和精力的消耗,鲜见地让他神清气爽,他正想告辞走人。

郑少叫住了他:“诶,你的战利品记得取走。”

什么战利品?容冶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那个男孩好像。你们比赛的添头。】0208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出声。

没来得及开口,一个浑身裸着仅裹了一张空调毯的男孩蹭蹭地跑过来,嘴上娇滴滴地喊着:

“容爷!”

男孩直接扑向了容冶,亲亲昵昵地抱住了,声音娇媚,“您赢了, 可以带我回家啦!”

“你先松开。”

容冶以为这是误入歧途的小孩子,正打算把他送回去,两人在车场门口等容家的司机。

正当男孩兴奋地展望着未来的日子,心里呐喊:妈了个巴子,终于抱到大腿了。找什么工作上什么学啊!老子爱吃软饭!

突然被一阵凌厉的风甩开了,直接摔在了地上,空调毯挡不住满园春色。男孩抬起头,一看,怒了:

“你他妈谁啊?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容少的人!你谁啊?容少!他推我!”

“容少的人?”低沉的嗓音压着怒气,来人看着容冶,黑沉沉的眉眼紧盯着青年。

【老公!老公!你说句话呀!】0208吵囔囔着,如此抓马的现场,他真的没见过。

容冶:

如果他说他不认识他,信吗?

可是他真的不认识他!

于是他顶着程顾令人发毛的注视,手抵着唇边,尴尬地轻咳几声,说:“我不认识他。刚刚比赛的战利品。”

“战利品?”

“我没有想法。额,打算送他回家。”容冶回视程顾,一本正经且真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