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溯却不大在意,也不像寻常帝王一样开始忧虑自己的江山和帝位,他只觉容冶态度放软,此等良宵,又怎么可以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凤栖宫时隔多日终于迎来了另一个主人。
——
月色渐重,远在京城的使馆却灯火通明。
“你可看到了?”
一个蒙着头巾的男人站在窗前,盯着远处皇宫的虚影,耳朵微动,侧头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提亚。
“怎么,跟王传信好了?”
提亚走近,“嗯,今晚事情的发展实在令人出乎意料,我已传信给了王。炎国五皇子,今晚可看到你哥哥了?”
五皇子凤琛把头巾拽下来,露出俊美无俦的脸,嗤笑道:“什么哥哥?同父异母的兄长?”
他甚至不愿意认那个冷酷无情的人为父亲。
凤琛犹记得那个温柔柔弱的母妃,是如何被那个人蹉跎而死,而他作为他的亲生儿子,却像垃圾一样被丢给陌生的女人抚养。
自他记事以来,就算那个贵人对他是好的,他依旧对这个吃人的皇宫有着浓重的恨意,甚至当初听闻那个父皇死在二哥凤溯手上,心中涌起一股疯狂的快意。
凤琛为了保命,逃离了京城,一路南下,去江南寻找母妃的父母,他的外祖,却发现当初富甲一方的外祖早就在战乱之际泯灭。
他自小早熟,虽然是不得宠的五皇子,也乐于去学堂学习,在太子的欺压下疯狂学习知识,也偷偷读了帝王之道,所以知道此时的炎国穷兵黩武,民不聊生。
凤溯上位后,的确打下了无数个贪官,却是暴政,以严苛暴戾的方法统治炎国。
天高皇帝远,凤琛在江南一带中了山寨贼人之计,全身财产被洗劫一空,那群贼人夺了他的钱财,又觉不够,想杀人灭口,凤琛逃跑途中上了衙门,却发现那个地方不仅官官相护,官贼也有所关联。
命丧之际被医谷弟子所救,他也萌生了称帝的想法。
所谓的二哥,二皇子凤溯如此暴政,无视民生,根本不配当炎国的皇帝,而他凤琛,同样也是炎国皇室的血脉,凭什么在外流浪,但愁柴米油盐之苦?
于是他在医谷弟子的帮助下,成功和西戎王搭上关系,只为利用西戎,送自己坐上炎国的皇位。
“五皇子?五皇子?”提亚叫了几声。
凤琛回过神来,掩下自己眼里炙热的渴望,“蒂若公主在那边应该不会有人为难她,只是这次公主失礼在前,西戎赔礼道歉是在所难免的。”
提亚:“是,是。这次联姻也没谈拢。听闻那皇后是丞相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