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是不需要的。”楚青檀蹲下来,歪着脑袋看他,将那块掌门令丢到他面前。

“不过掌门大人应该听过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今日恐怕要委屈一下掌门大人了。”

木邑脸色一变:“放肆!你想做什么?”

楚青檀笑眯眯的看他被抬起来:“我?我什么也不做。木掌门记住了,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木邑:“是不是木心那个叛徒对你们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我告诉你,那都是假的!他那些鬼话只有愚昧之人才会相信,你们别被他骗了!”

楚青檀:“这话你还是留着对木前辈说吧。”

浮仙宫护短,且对上阳宗旧事了如指掌,就算木心不说,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为他出气的机会。

如若木邑老老实实待在上阳宗,那他或许还能好好坐稳他的掌门之位,可他自己想不开,非要凑到浮仙宫跟前来找存在感,殊不知人家早就有了收拾他的想法,这一遭正好撞上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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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铸成,看着那把金光流转的神剑,木心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幻梦之中,洪流般的情绪排山倒海向他涌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竟需要别人扶着才能站稳,碎发遮掩下的眼睛悄悄红了。

逃出师门之后,他将铸成天问剑视作自己的救命稻草,数十年光阴尽数投入锻炉。铸成天问对他来说既是寄托,也是逃避。他需要这样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理想来麻痹自己,来找到自己留存于世的价值。

可当他真正达到了这个理想,心中却充满茫然。

不久前,楚青檀在芥子舟上曾问过他,铸剑成功以后想要过怎样的日子,他没有回答。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样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还能怎么活下去。

最初的狂喜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孤独,他好像……再一次被世界抛弃了。

高大的身形晃了晃,燕凌霄连忙冲过来扶他:“木前辈,您没事吧?”

白捡一把神剑,他还有些没缓过神,充盈的灵力冲刷着他身体的每个角落,他的修为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攀升。

“无碍。”

这时有宫人前来传话,木心听后一阵恍惚:“什么?师兄……木邑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