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回,我做了,在昨晚给皇上请安的时候。”黎澜轻声一笑,看向身边的人道:“最多两年。”
“下次我去做,你别再冒险了。”千回面无表情,毒药少了多少他比谁都清楚,昨夜黎澜去御书房陪皇上说话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一旦黎澜下毒被发现,他势必要拼命护他周全的。
“谁去都是冒险。我不怕。”黎澜随意一笑,似乎只是闲聊,而非在说毒杀生父的大罪。
“我怕。”千回轻叹:“药粉我收起来了,下次我去,你只当不知道便是。”
黎澜不屑轻笑,也走到树下,将一早给司诺准备的礼物递给他,又找来几串灯笼扔上树道:“黎潇你倒是快些做,晚点都该生根在这树上了,第婿还得爬树去摘你下来呢。”
一边说着,一边又捣乱的将几串灯笼扔了上去,这才笑呵呵的进屋去看贤妃,千回看他笑的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心中沉重,他从不与人商量,想到什么便是一条路走到黑,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如此谁又能知道他心里有多苦呢?
千回知道叶辰再也回不来了,他那晚给他留了不少黎澜用得到的药,却没留一句话。就像他知道黎澜曾无数次的在心里哭过,却从没真的掉过眼泪,他痛但不会说。
也许,这两人当初就不该遇到。
也许,当初黎澜该死在山崖下,如此便不必一路走到此处,谋算陷害,杀人威胁,下毒弑父……
千回看到黎潇拎着两串无处可挂的灯笼从树上下来,想了想才迎上前,难得开口求道:“王爷,稍后……可否替我灌醉他?”
“嗯?”黎潇不解,司诺却好像看懂了千回有些窘迫的表情,扯扯黎潇的衣袖,替他点头道:“好。”
黎澜极少喝酒,但席间司诺敬他也只能喝了,这一喝便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是被千回抱上软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