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这般反应倒不像我胡说的样子。”达图冷笑起身,直接命令外面的士兵道:“抓起来!”
眼见着数名士兵冲进来包围他,他心中更惊了,才出去一会儿就出了事,必定是有人害他,他不能就此被抓,想着,不禁急切道:“巴特!我是主帅!你不能这么抓我!这是僭越!你要造反么!”
巴特冷笑,上前扭住达音汗的胳膊,将人扯出营帐绑到了校场中的一棵树上,正对着之前的火堆,这才说道:“以我习惯,若遇叛徒便是宁错杀不放过,但你是主帅,只能先绑着,晚些亲自送你回朝等皇上发落!”
“巴特!待本帅回去必得参你一本!你休要猖狂!”达音汗喊声不小,可心里却没底,达萝因鸽子惹出麻烦,自己又是如此,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一定是有人要陷害他们!会是谁……
达图么?
“巴特!你要详查此事!是谁希望我和达萝死,你想想,除了达图还能有谁!”
达音汗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巴特反而笑了,之前他就与达图谈过,后者还为达音汗说过话,可此时看达音汗的表现……显然是狗急跳墙了!
巴特将纸条从袖中拿出展开,晾在达音汗面前,后者瞳孔猛然收缩,虽然很快恢复镇定,但巴特还是看懂了,不禁冷笑道:“你!露馅了!”
正说着,夜空中竟又飞过一只信鸽,被巴特抽出短刀甩上去刺了下来,鸽子扔给士兵烤了,纸条取了下来。
这张只有六个字:毒轻些,莫急。
下毒因其防不胜防,在哪里都是大忌,因此巴特一看到纸条便立即警觉起来,将纸条给达音汗看了,逼问道:“你给谁下了毒!毒下在哪里!”
“没有!怎么可能!”达音汗虽然说着,可眼神却是不自觉的闪烁起来,皇上的茶盏是他亲手烧制的,那茶盏在毒汁中泡过许久……
“来人!搜主帅营帐!”巴特盯着达音汗,厉声命令手下士兵:“一颗沙一粒土都不准放过!”
“是!”
不消片刻,两个士兵隔着宣纸捧来一些烧焦的粉末:“将军!这是在主帅帐中发现的!军医说有烧过的荣枯草味。”
达音汗本是不怕搜营帐的,但此刻听到这话却心惊起来,忙道:“不可能!这绝无可能!”
“在哪发现的?”巴特看了一眼细碎的粉末,眉头拧成了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