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有些羞涩地把孩子们哄去玩了一阵,周竟卿说他已经帮南南洗过澡了,他自己也洗过了。

陈默装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帮小小也洗过后,折腾了一天的两个小的,睡得很快,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上下乱窜。

周竟卿从身后抱了抱她,高大的身躯将她包裹,声音温吞,“是真来了?”

陈默负隅顽抗:“没错!”

孩子们都在呢,要有觉悟的。

但周竟卿好像没这个觉悟,大手一抱,她那娇软的身躯便被拢在他胸前,周竟卿没两步,就便把她拱上床去了。

他伸手去碰,“真的?”

陈默紧闭双唇,偏头看窗外灯火,都上手了还要问真的假的,明明野蛮得像猛兽啃骨,恨不能把她全身咬一遍的那种猛兽,还问。

等她酥软后,他一边猛烈冲锋一边质问,“那罚你说,”

陈默喘息着:“说、说什么……“”

周竟卿听着她瓮声瓮气的呓语,难有理智,愈发用力。

他本想逼她说个喜欢,不喜欢人,喜欢现在的感觉也行,但又觉得算了,都在意头上何必自讨没趣。

陈默忽然承受不住叫出来,但很快就想起孩子们还在对面。

周竟卿也伸手捂住她的嘴。

周竟卿:“关门了,听不见吧。”

陈默:“听得见吧。”

这不是野苑山林,没花大价钱装修,只关孩子那扇门哪来的那么好的隔音效果!

好在这张床的质量很好,任凭周竟卿上了高速也没有响动。

可说话的时候,周竟卿停都没停。

陈默也没剩下多少理智,觉得他捂着她嘴的手有汗,只好说她忍得住,不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