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这时候提议:“妈,你搬来我那安居房住吧,我在楼下租一间给您。”

因为陈母住的是以前家里的职工宿舍,好多年了,家里又是四楼没电梯,原先母亲没有冠心病,上下楼不带喘气,现在不行了。

而且陈母吃饭喜欢囫囵,随便弄点面疙瘩就糊弄过去了。

陈默和陈稳决定合起来给母亲请一个保姆,周竟卿则劝他们不用,他从野苑山林叫一个可靠的阿姨来,帮忙做饭就好了。反正孩子也要吃,做一顿管全家,也不麻烦。

陈母想想避免灾难的事,一是要躲着点徐丽怡。她现在自己住,万一徐丽怡找上来,那真的和鬼敲门一样,到了陈默这儿,徐丽怡肯定不敢来。

二是她在,也能劝陈默和这位未来女婿好好过日子,别一天到晚心思野,以前已经找坏了一个,幸亏是死透透了,要不然她这一辈子就毁彻底了。

三是自己要想多活几年,可能真不能过得太随意。老人若一下子睡死了,那是好事,要是病恹恹的麻烦子女照顾,最内疚难过的反而是自己,何必呢,但她自己可控制不住,默默要是在旁边提点着,兴许还能吃健康点。平时带着小小出去送上下学、遛遛弯,自己也当锻炼了。最重要的,女儿也能和准女婿多点相处时间。

“行,等你安排好我就过去,这几天先收拾收拾。”

临结束前,陈母还又拉着周竟卿的手嘱咐:“我们默默爱吃凉的,尤其是来月事的时候,更爱吃,你是她男朋友,说话比我管用,一定要盯着她,别宫寒了,生不出二胎。”

陈默哪里想到母亲会对周竟卿说这些,当场脸成了红苹果,跺脚大叫:“妈!你跟他说那些干什么!”

陈稳都听不下去了,“妈,说太早了,您等过了明年再说这话都不迟。”

陈母:“哪里早了,我还怕在徐丽怡把我气死前,我没把话都跟你们说透呢。”

陈稳又只好闭了嘴。

陈默真是尴尬到鸡皮疙瘩掉一地,而且后来每喝一口饮料,她都觉得周竟卿在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等出去的时候,周竟卿果然偷偷在她耳边问:“真来了吗?”

陈默狠狠说:“来了!”

周末相聚的不止有陈家,周家母女也坐在一起喝茶。

锦隆酒店发生的那点小插曲,很快就顺着一个个聊天群,传到了周竟言和宋之宁耳朵里。

彼时她们正在冷湖大宅的泳池里游泳,游了一会儿一看手机,群里转发过来一个发疯女人指着周竟卿骂的视频,说他玩弄陈默,不得好死。

宋之宁:“这是陈默的黑子吧?”

周竟言:“妈,你知道的真多。这闹事的女的我认识,马家店长,前段时间被我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