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店怎么这么热闹,早上也没客人啊,都不用上班吗?”周竟言身穿商场招牌黑西装礼服西裤,无领带,胸前挂着总经理的标识,眉头紧锁,。

徐丽怡连忙赔笑接待,“言姐是买东西还是巡查呀,我现在有点慌呢。”

买东西的话,她有固定的老sa来招待,但明显她看起来来者不善。

“徐丽怡,你们店铺要抓抓紧,你们的业绩是我们商场引进国际品牌的指标,现在连你们品牌高管都在天天找我,说你们店在全国大象城业绩垫底,问是我的原因,还是升城的经济水平不行。别让我替你背锅好么?”

徐丽怡连忙解释:“我们最近挖掘了好些大客户,业绩肯定有提升的,您放心,坐下喝杯茶消消火。”

她立马让老sa给她递上去,又询问要不要看新货,周竟言却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你提振业绩只能靠我吗!我一人羊毛给你薅!合着这商场里的东西我自己买完就算了!”

徐丽怡现在明白,她就是冲自己来的。一定是他们马牌高管在什么场合给了周竟言难堪,威胁业绩不好就从升城撤出去。

现在她怎么解释都没用,唯一能做的只有转移周竟言的注意力:“嗨,刚才我们店员在门口,是看到了周董事长的家用车,一大早送了对面貂家的sa下来。”

周竟言这下真的被她带偏了,“你说貂家的sa是哪个?难道是上次那个什么……喜欢勾引客户的狐狸精?”

徐丽怡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上次徐丽怡让人发消息给,让她们去貂家的时候,绕着陈默走。但其实谁也没法,就只老sa一个人发给了周竟言。

周竟言当时虽然对陈默这号人感了兴趣,但底层员工和她提起她哥,这让她十分不爽。

要知道,周竟言是大象城的总经理,而她哥是她的上司,每每两人汇报时有什么风吹草动、表情变化,都会被外界捕捉,用来当做两人不合的例证。

这店员提谁不好提她哥,今天徐丽怡又提,是爱挑拨吗?

她哥一个单身汉,也不是十几岁毛头小子,爱找谁找谁去,怎么难道她和她哥不为什么事打起来,底下员工是过不下去吗?

这会儿正好趁此机会,得和她们说道说道。

周竟言站起来讲话:“各位都是大象城的员工,如果出现了性骚扰,我们是愿意为员工做主的。但如果员工和顾客发生了你情我愿的事情,这我管不了。你们把脑筋都动在自己身上,把商场的业绩打出来啊!”

徐丽怡刚要带领大家鼓掌,忽然觉得这话味道不对。

合着她说狐狸精从周竟卿车上下来,是你情我愿,轮不到她们这些闲人八卦呗。

正揣摩周竟言的用意,周竟言就盯着她,“那陈默我查了,不是你小姑子吗?怎么你说自己亲戚狐狸精,都不带眨眼的?天天想着公报私仇,自己生意不做了?怪不得这业绩没眼看。”

徐丽怡愣了愣,“您怎么知道她和我是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