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想法,他翻过身来, 伸出手臂像是要揽过什么东西, 但触手却只能摸到堆成一团的被褥。
符斟的手一僵。
还不等他反应, 刺耳的内线电话就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他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定睛一看, 果然发现身侧的床单微微凹陷, 但本该躺在那里的人早就消失不见,甚至连最后一丝温度都没有留下。
……妈的!这算什么?睡了就跑?!这也太渣了吧!
酸甜苦辣咸……无数心绪在身体内翻滚,他觉得好笑,又有些自怨自怜, 昏沉之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猛地瞪向床头,然后长舒一口气。
还好那里没有放钱……
符斟:“……”
艹,他刚才在想什么呢?吓死个人!
电话还在响, 符斟烦躁地一撩头发, 把床边的座机拍开:“说!”
电话那头的人吓了一跳:“您好, 这里是客房服务, 您昨天预约了早餐上门的服务, 请问现在方便我们送餐吗?”
“送什么送?不吃!等等……”智商瞬间回归高地, 他冷下声音道, “谁约的送餐服务?约了几份?房间几点退房?”
“额,我们需要保护客户隐私。”
“别给我废话, 把林若嘉找来,我有话要问她。”
“抱歉我们不能……”
“电话给我,”电话那一头隐约传来了盛气凌人的女声,“我来接吧。”
“这位客人,早餐、鲜花,红酒还是美人?林氏酒店为您提供一切服务。”对面礼貌道。
“别阴阳怪气的,”符斟觉得头更疼了,“这是你帮阮如安安排的房间?她人呢?”
“哎呦喂,您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啊?”林若嘉的怨气几乎能顺着电话线爬过来了,“大哥,麻烦您两位收敛一点啊。你们在一群人面前黏黏糊糊的跳舞,你还抱着那——么大一束玫瑰上楼,真以为大家都眼瞎啊?是谁帮你们擦的屁股?是我!幸亏贺天赐没来,要不然我的继承宴会就全毁了!豪门之中搞婚外情的不少,像你们这样高调的却不多!你不要脸软软还……”
“阮如安已经离婚了,你不知道吗?”符斟打断道,“她一早就离开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什……离婚了?!我怎么不知道?不对,她离婚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阮如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