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给你安排了两间屋,你跟你那老媳妇得好好聊聊呀。”

胡大庆用后摸了摸自个儿的头发, 笑哈哈地从村长家出去了。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啊。”魏学问没明白胡大庆的话里话, 还朝着自个儿的老媳妇说道, “他叫胡大庆,是村里最年轻的干部, 很能干啊。”

“哼。”他媳妇却是微微撇了下嘴,非常的不屑。

“是么, 我看他呀, 是连一块牛肉饼都没好好吃过的呢。”

牛肉饼的事魏学问不知道, 可他还是挺稀罕村长家的大烩菜呢。

“啊哟,放了不少粉呀,闻着就香。”

他是踢踏着鞋蹿进了村长家的, 而跟在他身后的老媳妇, 却微微皱了下眉。

“你咋能叫人家老媳妇呢?”朱婶从胡美仁那听到了关于魏家母子的话后, 马上朝着胡大庆摇头。

“那得多老啊, 还能有咱村的老寡妇老?”

胡大庆赶紧摇头,立即就纠正了她的想法。

“是老魏的媳妇, 所以才叫老媳妇呢, 婶,您可别误会。哦。婶呀, 我看那女人来者不善呀。”

“不善?”朱婶想了好一会儿, 终于明白胡大庆说的意思。

“不是相善茬?”

“哈哈, 那没甚的。”朱婶根本想不到后面的事情的进展。

“她能在村里呆几天啊, 即使老魏回城了, 那以后是更见不着了。哎, 不可能再打交道的了。”

“她叫个甚名字呀。”胡美仁还挺好奇的。

胡大庆想了好一会儿,感觉脑子都要想炸了,这才翻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好像叫个什么梨花的。”

“哦,这名字听着不太吉利呀。”朱婶反应倒挺快的。

“梨呀离开,噢,呸呸,我不说了。”

朱婶出去忙了,胡美仁盯着她的后背,朝着胡大庆眨了眨眼。

“弟啊,那婶的事?”

“一样,离。”胡大庆就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

“朱婶再去找领导也没用,朱头已经出院了,却没回村。肯定是住到县里头了,呵,他在县里哪有房啊。”

“哦,天哪。”胡美仁用手捂在嘴上。

“拦不住了呀。 ”

“弟,你觉得他们甚时候离呀?”胡美仁的大眼睛眨了又眨。

“朱婶要是离了,就能跟咱家放在一个户上了。弟,你的户也能迁回来了,还能多几亩地。嗯,朱婶家的院子也归咱家了。”

胡大庆微微地笑了笑。“到时候哇,咱们把这两个院子一合并,好好地收拾收拾。”

“嗯,嗯。”胡美仁马上就开始想像那会儿的事了,还高兴地拍了拍手。

“哎呀,我们家要变成全村第一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