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依人的模样十分惹人怜,可一想起秦珂的话,姬珩一双手不断地捏紧成拳,心里刚蔓延的欢喜被一股怒火代替。
他把怀里的人扶正,看着她身上不合体的男装,一想到她打扮成这样是为混出来见秦珂,心里的怒火「噌噌」地往上涨。
生气之余又是满满的失落和一丁点的……不安。
「我便这样不可信?你同我说我会不答应你出来吗?偏这样偷偷摸摸。」姬珩心里的怒气对上这张醉得眼睛都睁不开的脸,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当时还在看新兵操练,收到郑淳的消息后一刻也坐不住,偏偏又被一群老顽固缠住,处理完事后饭也没吃就赶来,结果就看见两人抱在一起的场景。
尤其看到那一个还是对她贼心不死的秦珂。
当下气得不行的同时又感到一阵慌乱。
姬珩低下头:「哪怕你心中没有我,也不能,不能有别人。」
没有可能,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一开始便是没可能的,但什么又是绝对的呢?
醉醺醺的人艰难地睁开眼睛瞅他,一张皱起来,突然抬手扯住他的脸,大力地揉捏,嘴里嘀咕着:「怎么做梦,还有,你啊,坏……坏蛋。」
他抓紧在他脸上不停捣乱的手,听着她的话,更加笑不出来,喝醉的人是不会骗人的,所以这些天的和睦,真的都是假的。
她心里,根本没有一点点,他的位置。
姬珩心里五味杂陈,不顾挣扎把人抱紧,凌厉、骇人的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什么可能不可能,只要我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望舒,要怪只怪你运气不好,偏遇见了我。」
怀里人不断地挣扎,呜呜咽咽地抽泣着,身子抖得厉害。
马车一路向前。
我很少喝酒,这次被忽悠着喝了一整瓶的代价就是,直接醉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四肢乏力,脑袋疼得就像神经被人肆意地拉紧,意识还处于未完全清醒的状态。
口干舌燥的我半眯着眼想翻身下床找水喝,刚一动腰间的手突然用力地把我拉回,紧接着后背就贴上一堵肉墙,后脖颈那传来一阵呼吸喷洒过来的温热。
却叫我突然绷直了身体。
身后的呼吸声由浅变重,带着鼻音的男声不满地呢喃:「闹了半宿,再睡会儿。」他的脸在我后脖颈里蹭了蹭。
而我醉意全无,一瞬间被吓醒。
拿开禁锢在腰间的手,立即翻身坐起来,低头看着已经换掉的衣服,心里一「咯噔」,又发懵地看向枕头另一边,睡眼惺忪的姬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