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我来的。」他伸手把栏杆上的衣服拿起来,展开披到我身上,仔仔细细地拉紧后停在我面前,低下头愧疚地看我,「望舒,是我太贪心,把你卷进了这里。我作恶多端,报应落在我身上便好,可却害苦了你。」
他微微地叹气,手张开再次拥我入怀,动作轻缓、温柔:「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了,我在这就不会有人能害你,我会护你周全。」
我的脸靠在他的胸膛,左耳听着里面强有力的心跳声,右耳里是他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可心里平静如水,甚至是想笑。
但是那件事阻止了我真情实感的流露,我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不是在骗我?」,挤出两滴眼泪哽咽着声音道,「他们都说护我周全,可每次都是我一个人涉险。」
说到伤心处伸手把他一推,转身背对他:「其实都是骗人的,我谁也指望不上,这世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身子被扳正,他面带怜惜:「我怎会骗你?」
我紧紧地盯着他不说话。
姬珩脸色变得着急,却对我冷冰冰的态度无可奈何:「非要把心掏出来,你才知这颗心是真的?」
我把他的手拂开:「真心?你这话对别人有用,在我这里,空口无凭,我不敢信。」
他脸上浮现挫败,叹气道:「这话我只对你说过。你就是笃定我不舍得,才句句往我心里戳。」顿了顿,又道,「怎样才信?」
一听这话,上钩了,我面上仍旧无波澜:「你给我个东西当凭证,我才信。」
姬珩轻笑:「那你想要什么?」。
不能说得太快,我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装作思索要什么的头疼模样。
他却看得狐狸眼一暗,喉头滚动,见我为难,情不自禁地微微低头,凑到我耳边颇为体贴地轻吐气息:「就是要我,也给。」
这什么虎狼之词!
我眼睛猛地睁大,一把把他推开,反口就是:「去,谁要你!」然而话落到他耳里却是女儿家的羞怯。
「不要我,那要谁?」姬珩故意拉长声线,嘴边噙着笑,眼神火热烫人,满满侵略性。
他的腿往前一步,我便往后一退,腰猛地贴上栏杆,身子往后一仰,他便顺势双手撑到我身侧,把我围困住。
「你要谁?嗯?」
我低下头躲闪他的目光,见躲不开,硬着头皮对上,继续刚刚的话:「谁也不要。」
伸手推了推,推不开,我抬脚踩在他的鞋面,嗯……,怎么不动啊?
抬头大眼瞪小眼。
姬珩「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我的脸:「莫不是摔傻了?本就不聪明,偏偏又摔坏了脑袋,想来也只有我要了。」
「妈」我的脏话差点儿脱口而出,想了想他听得懂,转而换成,「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