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凶。
沈意如仰头望窗外看去,公主爬在他的手腕上,一圈一圈的,粉白粉白的,很好看。只有荣意先那条笨蛋小蛇才说过公主难看,旁的人都没怎么说过。就连菡萏园的观众也都说公主粉粉嫩嫩的,长得好看又讨喜。
但是荣意先是漂亮小蛇,他是有这个资格这么说的。
公主被骂了也没事,红色的小蛇天下第一漂亮,粉色的小蛇天下第二漂亮。
在他这儿——
荣意先天下第一。
公主天下第二。
沈意先眸光落寞,这几日休息,不讲相声不上台不逗人开心,就连自己都开心不起来。
往日,下了台,都是荣意先来逗他的。
其实,说来也是有趣,有些东西就像是盛极必衰,他的精力在台子上都用来逗他角儿了,精力在台上耗尽了,所以下台就没力气了,一下台,便也不爱说话了。
但是荣意先仿佛有消耗不尽的精力,下了台,他不太爱说话,但是,荣意先话还是跟在台上一样满,小嘴叨叨叨的,说出口的话很有意思,他明明不爱笑、笑点也高,但是每回都会被逗笑。
话痨小蛇一直都是这样,就像是初见时,就是那么多话,就是那么容易让人心动。
怕是要等蛇群冬眠的时候,荣意先那话痨小蛇才会安静下来。
小蛇还是不要冬眠好。
冬眠了,就无趣不好玩了。
就像是往年,一到隆冬,就剩下他一个人,去等春天花开。
好在,夏日菡萏,蛇不冬眠,能一起看。
沈意如觉得有点奇怪,这两天不见霸王蛇也就算了,怎么连霸王花也没声了。
荣意先回回来菡萏东厢,霸王花都要闹一番,这回,怎么蛇不来,鸟也不来了。
门外有声响。不是鸟,不是蛇,是木易枝。
“琅角儿——是我来了。”
沈意如颔首:“你来了。”
木易枝:“琅角儿,今日东厢是冷清了点。”
“确实”沈意如知道她在提谁,随意道,“不过你要找的人不在我这儿。我见对面的灯没亮,他应该也不在屋里。你若是想去寻他,去西厢旁处找找吧,”
木易枝:“琢角儿自然不在屋子里头。”
沈意如捏着茶杯的手一顿,他抬眼看木易枝:“这是何意?”
木易枝:“琢角儿与女娲娘娘通了灵信。”
沈意如淡然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不过片刻,他道:“他?通灵信?怎会?”
木易枝:“琢角儿可是女娲娘娘养大的蛇,就算是在凡尘,女娲娘娘还是惦记着的,女娲娘娘慈爱苍生,也不会纵着他乱来,只有拔下他的蛇鳞,离心脏最近的那块护心蛇鳞,才能与女娲娘娘传话。”
沈意如已经从木易枝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对劲,荣意先为何突然这般做,是受什么刺激了。他心头一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