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说立马放飞在全校师生面前暴露身份,她在熟人面前放飞一些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她还担心什么?
就像江行说的,她完全没必要委屈自己。
不仅宿舍可以换到54楼,以后还能迟点去餐厅,不用再去一楼排队,让江行带她跟余桃去二楼吃。
不过有一点,余桃见过“苏夏堂哥”几次,时间久了,肯定会发现“苏夏堂哥”跟江行就是同一人。
余桃胆子小,与其让她心慌慌地自己东猜西猜,温嘉玉觉得不如直接告诉余桃。
反正她已经把余桃当自己人,半年的情谊下来,再瞒着的话也说不过去。
“余桃,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瞒了你很久,不许生气喔。”
出乎意料,温嘉玉在说出自己的真名后,余桃好像没有很惊讶。
她眨巴眼睛:“那我以后是继续叫你夏夏,还是要改口叫嘉嘉?”
“叫嘉嘉吧,我家里人一直这么叫我的。”温嘉玉顿了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余桃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忆,“其实开学第一天我就觉得你的气质不像特招生,不过那时候还真被你瞒了过去。”
“然后是家长会看到你堂哥,你们两个人身上都有那种底气富饶的、对生活的自信,那会儿我就在想,贫困的家庭应该养不出两个气质那么出众的孩子。”
“再然后,其实是去年十一长假你来我家那会。你对‘拆迁’这两个字表现出的态度,让我确定了你不是一般人。”
余桃相信,任何一个普通老百姓,都无法不对拆迁二字动容。
但那天温嘉玉的表现跟晏词少爷一模一样,听到她家要拆迁,就感觉跟听到她今天喝了一杯水一样,自然、稀松平常。
虽然她同样为她高兴,可温嘉玉无法共情她那种突然改变人生的巨大惊喜,她不知道拆迁对一个家庭的意义。
正是这一点,让余桃确定了她不是普通人。
还有她面对晏词时,看似是护工兼职,实则行为和语气都很平等的态度,余桃觉得她起码是跟晏词一个级别的人。
“最后就是放假那天,你让你堂哥送我去车站啦!”余桃笑眯眯地为温嘉玉解惑,“堂哥虽然那天戴着口罩,可是运动会之后,校内论坛的八卦贴可没少发他的照片。”
“加上你们车是龙安市的车牌。我怎么说也是段里第二名,脑子不笨的,能认出来不难吧。”
余桃嘿嘿笑了两声,其实她还隐去了元旦晚会那晚,看到江行抱她出校门的事。
她怕嘉嘉害羞。
“不愧是学霸。”温嘉玉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她角色扮演的漏洞原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