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玉脑中轰的一声。
她想的什么大不大的肮脏东西被江行发现了?
危!
可望着少年冷峻的面容,这种带有命令性质的磁性嗓音听在耳里,让温嘉玉本就在高烧中的思想,拐了个弯,转到了另一条同样不太纯洁的道路上。
并且一路狂奔。
一般小说里,这种绝世帅哥抬着女主脸说“张嘴”的下一句,必定是“伸出舌头”然后嘬嘬嘬吧唧过后,再是“放松,可以呼吸了”
“温嘉玉。”江行皱眉又叫了一声,“自己张开,还是我来?”
他说着,指腹已经按上了她的唇瓣,准备强制执行。
“唔,唔唔。”温嘉玉及时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边摇头一边发声表示不要。
她感觉自己整个脸都要熟透了。
已经达到了沸水煮开的温度,不断有热气从眼睛耳朵鼻子里冒出,眼睛是湿润的,耳垂也烫得离谱,呼出的热气简直要憋死自己。
她后退一步,后背正好撞到教室外侧的墙,江行顺势欺身,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墙壁上,将人牢牢圈住。
少年被她自己憋住自己的傻气动作逗乐。
江行现在是又气又笑:“温嘉玉,你什么膨胀到在我认真问话的时候,觉得自己能从我面前逃走?”
“老规矩,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江行慢慢俯下身,那张祸害人间的俊脸跟温嘉玉越贴越近。
就在温嘉玉心中小鹿乱撞、慌乱到几乎快要晕厥,干脆摆烂而微微噘起唇瓣时,听到耳畔落下了江行温热的呼吸:“说,什么时候喝的酒?”
“轰!”
温嘉玉不知道脑中这声巨响,是一颗少女梦的破碎,还是整个宇宙在摇摇欲坠。
天呐,她刚刚在幻想什么!
她怎么会以为江行要亲她!
不是,她最后噘嘴了?
就算噘起001毫米也是噘嘴了?
天,她怎么会兽性大发地想要江行亲她!
他们可是兄妹啊!
“啊啊啊!”温嘉玉双手捂脸,吸了吸鼻子,羞愤欲死。
江行被她的反应弄得愣了愣。
他没有很凶,要说是被吓的,不太像;要说温嘉玉的反应是知道错了,有点像,又不太像。
他正欲再问,一道温润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入此方空间。
“嘉嘉,原来你在这里。”
楚之安笑看着二人,解释来由:“你有一个叫余桃的朋友,在二楼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