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中央,话题热议的中心人物正揽过温嘉玉的腰继续舞步。
江行沉缓的嗓音低笑:“温嘉玉,还不是抓到你了。”
“我真不知道一开始说换舞伴的是你。”温嘉玉轻眨一下眼睛,怂得非常及时,“后来投票的时候我不是改过来了嘛。”
“那你也跟他跳了半段。”江大魔王不为所动。
她跟卷姐姐跳半段怎么了,卷姐姐又不是外人。
“那又没什么”温嘉玉小声嘀咕,在感受到身旁某人危险的眼神后,笑嘻嘻地说,“哥,你现在这样,真的好像管教严厉的大家长哦。”
江行:?
他像家长?
江行面具之下的脸变黑了。
可惜周围的灯光跟面具阻碍,温嘉玉看不到江行现在的脸色。
她就是觉得自从她跟晏词出国一趟后,江行现在对她的“早恋行为”看得特别紧,特别草木皆兵。
估计她方圆一公里内的男生都是江行的监视对象。
反正她又不是真的早恋,温嘉玉觉得自己坦坦荡荡,无所畏惧。
一曲舞毕,温嘉玉在被江行抓起来看押前,果断开溜,钻到了甜品展台。
开场舞结束后便是所有人的自由环节,舞池中央已经涌入无数盛装斗艳的学生,加上这靡靡的氛围灯光,她才不信江行能这么快抓到她。
“夏夏,这边!”
戴着公羊面具的祁亦然站在不远处酒水吧台的内侧角落,冲她奋力招手。
“什么?”
音乐声震耳欲聋,温嘉玉听不清他说什么,不过看手势是招呼她过去。
本来到了晚上温嘉玉是不会再吃甜食的,但跨年晚会嘛,她允许自己稍微放纵一下。
温嘉玉拿起一个小餐碟,准备挑块黑森林蛋糕再过去找祁亦然。
然而就在她拿餐碟的功夫,原本被她看中的,品相最好的那块蛋糕,被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挑走了。
温嘉玉借助旋转至此的彩色灯光,依稀分辨出手主人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肤色。
她看着身前,一个戴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色面具的少年,笃定叫了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