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妈妈。”她对温玺润笑,“只要现在你跟江爸爸好好的,我就开心了。”
温玺润看着女儿的笑容,只觉心中酸涩,演员的本能控制了她指尖的颤抖和面部表情。
她知道今天只能点到为止,有些话还不适合对现在的嘉嘉讲。
温玺润平稳地帮女儿掖好被角,摸了摸温嘉玉的头:“好,我们嘉嘉先休息。醒了饿了就给妈妈打电话,我跟你江爸爸在家属休息室。”
“好。”温嘉玉乖乖点头。
温玺润给她留了盏小夜灯,关掉吊顶白得晃眼的顶灯,安静退出房门。
温嘉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关闭了手机,也不想出去,不想见任何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赤脚下床,拉开病房的百叶窗。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凌家的楼层足够高,可以很好地俯瞰这个城市灯火璀璨的夜景。
温嘉玉习惯性想去拿床头柜的玻璃水杯,才想起来杯子已经被自己砸了。
她噘着嘴想,江行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居然没有让人再送一杯。
正想开机炮轰,忽听到“叩叩”的两声门响。
温嘉玉疑惑。
不是江行,他进来不用敲门。
也不会是爸爸妈妈,他们在敲门过后会很轻地问她睡了没。
但是既然她说了要休息,外面应该会有很多保镖守着,除了家里人,没人能进得来这里。
“谁?”温嘉玉走到门边问。
门外少年声音慵懒悦耳,又带着一股很中二的大言不惭。
“满足你愿望的幸运之神。”
第53章
“你怎么来了?”
温嘉玉诧异归诧异, 还是迅速拉开一道门缝,示意晏词动作快,“快进来, 小心江行看到揍你。”
她不是开玩笑。
上次联合运动会晏词帮她出头,虽说事后她跟江行解释过牵手只是演戏, 但还是能感觉到江行对晏词很不爽。
江行当然不是个喜欢无缘无故动粗的人, 可今天刚经历贺家这么敏感的事,这时候如果看到他戒严的病房里出现晏词, 那就很难说了。
晏词很淡定:“放心, 他现在很忙,看不到。”
“什么意思?”温嘉玉警觉。
她感觉晏词话里有话。
在晏词身边打工这么久,她对无良老板还是有一定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