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温嘉玉被气笑了,心中拔然而起一股怒火,赤脚下床抄起一把椅子就要往贺哲彦头顶砸,“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嘉嘉!”
江行遒劲有力的手臂即刻揽住了她的腰肢,在温嘉玉脚踩碎玻璃前,将人锢在床上。
温嘉玉急了:“哥!”
江行从她手中掰出椅子,只说:“我来。”
“算了。”
这一砸下去,贺哲彦不死也残,没必要为了这种人脏掉温江两家的手。
温嘉玉盯着贺哲彦膝盖渗出的血迹,最终还是阻止了江行。
她知道如果她不阻止,江行真的会砸。
贺佳默默流泪了半天,在江行将椅子放回原位后,很突兀地开始大笑:“哈哈哈哈哈,温嘉玉,还是你赢了。”
“对啊。”温嘉玉讥讽地回以笑容,“是我赢了。”
贺哲彦依然跪着,侧过身低声呵斥贺佳:“佳佳,给你姐姐道歉!”
“呸,我死也不会道歉!”既然已经是死路一条,贺佳索性不管不顾开始发癫,“九岁那年怎么没淹死你!”
她双目呲红,像条脓包满身的毒蛇,朝温嘉玉吐出最恶毒的嘶嘶红信:“没错,我就是故意推的!今天是我故意推的!九岁那年也是我故意推的!我就是巴不得温嘉玉死!”
“怎么,我不信你们还能杀了我?”贺佳冷笑着,“温嘉玉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过了七年才敢来找我,你以后一辈子都学不会唔唔”
贺佳剩下的话湮没在喉间,被少年虎口强势有力地堵住。
江行一把掐住贺佳的脖子,手腕上抬,将她抵在病房墙上。
贺佳被迫踮起脚尖。
“嘉嘉会学会游泳。”
随着少年手臂肌肉的发力,贺佳的运动鞋逐渐远离地面。
后半句话,江行只说给贺佳一个人听,“而你,也确实会死。”
贺佳瞳孔猛地震颤,更加用力、又徒劳无功地拍打江行青筋暴起的小臂。
疯了,这两家人都疯了!
江行好像真的会杀她,明明七年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怎么就连江家那个脾气最好的大人都没阻止!
“哥。”
温嘉玉在贺佳双眼泛白前,轻轻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