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上,选手英姿勃发;赛场下,观众手中的八卦群讨论得如火如荼。
今年大概是唯一一届,学生会对金牌归属漠不关心的联合运动会了。
因为江行这个拿分王后面几天没有参赛,温斯特的金牌数量明显好看很多,恢复了以前的风采,跟礼德你来我往,竞相角逐。
最后两校竟然打出了平分的大圆满结局,温斯特在银牌数量上占有微弱优势,不过鉴于运动会第一天的意外事件,校方有意低调,就此忽略。
不然按照以往两校相争的风格,必定要大肆宣扬一番。
而温嘉玉在联合运动会过后的第二周,也收到了她在温斯特的第一封情书,或者说,是第一桌情书。
满满当当的彩色信封纸塞满了她的抽屉,还有一两封抽屉塞不下的,掉在座椅上。
温嘉玉心中得意,看来温斯特的人也不瞎,上一周可能是运动会刚结束,大家还比较矜持。
她没怎么好奇内容,第一件事是拍照。
然后点开好友列表,选了几个人群发:怎么办,好像突然火了,好烦恼哦。
江大魔王:
江大魔王:扔了。
晏词:需要纸张处理业务?还是代回笔?
晏词:九折。
祁亦然:这个我有经验!
祁亦然:夏夏你拿的时候小心点,抽屉里说不定还有礼物。
温嘉玉:“”
这些人的回答怎么没一个看顺眼的?
还有,祁亦然收情书的经验都比她多?
温嘉玉有些忿忿不平,又好奇地低头往桌肚瞧,慢慢地掏,看看是不是真有礼物。
忽地,感觉有阴影盖在头顶上方。
“温嘉玉。”冷冽如玉的少年声音。
祁亦斯像在确认什么,语气听着又很笃定。
温嘉玉只眼睫轻颤一瞬,就很快镇定。
“神经,你叫谁?”温嘉玉抬眸瞄一眼,不搭理祁亦斯,继续掏情书。
祁亦斯看着那一大堆掏不完的情书,蹙起眉:“别装了,你肯定不是苏夏,不然江行不会放着‘礼德温嘉玉’不管,对你这么上心。”
“江行对我上心?”温嘉玉装作大言不惭地说,“万一他是喜欢我呢?”
“不排除这个可能。”
祁亦斯的回答让温嘉玉险些呛到,她有些不耐烦了:“祁亦斯你是不是有病,一下说我是江行派来害你的,害祁家跟会长的,一下又说江行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