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真成原著里无法查明原因的意外了,温嘉玉滑稽地想。
也是,贺佳如果没点道行,她这么大张旗鼓地搞这一遭,岂不是浪费。
隔着一个辛妍玲,温嘉玉跟贺佳的眼神在空气中对上。
贺佳对她投以诚挚的歉意,口型在说:“抱歉。”
抱歉什么?
抱歉没有真的伤害到她,还是抱歉她又脱身了呢?
温嘉玉眼眸弯弯,回以微笑。
贺佳她确实应该感到抱歉,但不是在这里。
她会给她搭建一个更大,更完美的舞台。
这时,会长助理许飞宇送来了监控的拷贝视频。
众人看完监控视频,发现实事果然如辛妍玲所说的那样,贺佳全程在旁劝阻,没有参与割缰绳和调换马匹的事。
校董很快更正了对贺佳的处理结果:不予开除,但记大过和扣学分免不了。
“辛妍玲,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夏夏!”
看完视频,好不容易等到校董说完处理结果,祁亦然终于忍不住,气愤地起身质问,“你知不知道,比赛时候缰绳如果断了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如果夏夏落马,轻则骨折,重则半身不遂,你,你怎么能这样!就算夏夏成绩比你好你也!”
在场所有人,只有祁亦然还觉得辛妍玲是不知道后果才这样做,他白皙脸蛋气得涨红,想骂人,又不知道对一个女孩子应该怎么骂。
偏偏又是他,最能刺激到辛妍玲。
“我知道。”辛妍玲红了眼眶,语气发狠,“我怎么不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就是讨厌苏夏!我就是想要她出意外,瘫痪毁容都可以!”
辛妍玲不顾贺佳的阻止,一改往常表现出的文静柔弱,言语间有种歇斯底里的不甘。
“凭什么她能轻而易举吸引到你的注意力,我跟你同班三年,你在初三时才记住我名字!她呢,开学才几个月你就亲密叫她夏夏?凭什么!”
“我呸,这种绿茶唔唔”
邹明轩早已在晏词的示意下,一脸嫌弃地捂住辛妍玲的嘴,堵住她即将谩骂温嘉玉的脏话。
祁亦然一时怔然。
辛妍玲什么意思,她是因为他才对夏夏下手?
如果今天夏夏受伤的话,岂不是也因为他?
脑补到夏夏受伤后的情景,祁亦然精致脸蛋一下失了血色,变得煞白。
“祁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