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温嘉玉预感成真,两个男生哭天喊地地求饶,“我们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给马注射了延时的迷药,想让温斯特校花不用跑那么快,好、好让礼德”
“好让礼德得第一名?”江行气笑了。
说好听点是让礼德得第一,说难听点,就是他们为了讨好他,不惜用这种脏手段让温家大小姐赢得马术第一。
整个龙安都知道,讨了温嘉玉开心,就是讨他开心。
温嘉玉也没想到原著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实在无语至极!
江行迈着长腿走至二人身前,青筋暴起的手腕随手扯过一人的头发,逼迫他仰视,“谁给你们的狗胆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打着我江家的名义,嗯?”
就算他们不知道嘉嘉跟苏夏互换身份,害错了人,以嘉嘉的马术实力,需要搞小动作?需要他们这种人所谓的帮忙?
瞧不起谁!
“大少爷我错了!”
直面江行眼底的狠戾,被拽起头发的也就是第一个绷不住的男生,竟然直接吓哭了,他哆嗦着唇,双腿直打颤,“我,我再也不敢了赵育说那个药剂量很小,不会出事的”
“赵育是吧,赵家的。”江行扭头看向边上同样腿打颤的赵育,嫌弃松开手,不再看被吓哭的怂货。
赵育咽了口唾沫,识相回答:“他是王家的,王顺定。”
江行“嗯”一声:“记住了。”
“大少——”
赵育知道这声“记住”,可不是轻易放过的意思,江行是表示回到龙安再找两家算账,他张口还想讨饶,被江行凌厉的视线吓得激灵收声。
他还不想死更惨。
“不对。”
后方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
温嘉玉从座位上站起身,反驳:“你们说是给我的马下药,实际上被下药的是‘温嘉玉’的马,我的马是因为缰绳被割断才出了意外。”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剂量小不会出事,结合真苏夏说的只是失控一下,那么情况远远没有缰绳断裂那么严重。
割断缰绳,看样子是真的很想她出事啊!
他们是为了逃避责任,还是有所隐瞒?
江行冷眼斜睨赵育:“说实话。”
“真的是实话,我们确实只”赵育猛然间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顾不得江行就在边上,对着贺佳和辛妍玲大吼,“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