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词哥不能吹风,一吹风就容易生病,这是祁亦然几年相处下来,脑中形成的固定认知。
“最近好很多,医生建议适当户外活动。”晏词弯着眼眸回答。
没有点赞都要消息轰炸他不关心员工,不看比赛的话,要闹的。
他对后方的楚之安和校董招了招手,打过招呼,然后带着邹明轩坐到温嘉玉他们的后排。
邹明轩将爆米花和饮料分给众人。
温嘉玉拿起单独给她准备青提柠檬水,吸了一口,翘着嘴角转过头轻哼一声,表示:算你识相。
晏词举起保温杯,对她做了一个碰杯的手势。
祁亦然脑中雷达突突作响,跟着温嘉玉转头:“晏词哥,你是为了看夏夏比赛吗?”
“对啊。”晏词笑眯眯,“我很关心员工的。”
“哦,也对!”
差点忘了夏夏还是晏词哥的护工,祁亦然又安心地将脑袋转了回去。
没过多久,男子越野马术比赛结束。
第一个回到中央观众席的,不是拿了第一名的江行,而是旋风一样,脸色黑如锅底的银牌获得者,祁家二少爷祁亦斯。
见到温斯特区域多出的几个人,祁亦斯脸色更黑了,一言不发坐在中间处的无人位置。
江行捏着金牌,慢悠悠回到中央观战席。
眸光在看到温嘉玉身后位置的晏词时,顿了顿,没说什么,回到礼德学生区。
接下来就是女子越野马术比赛。
温嘉玉和礼德区域的苏夏一同起身。
两个身姿如此相近的少女,相继走去中央观众席,去往比赛场地。
苏夏的次序正好在温嘉玉前一位,比她先出发10分钟出发。
温嘉玉在后方,只要跑得足够快,可以追上苏夏,观察她的情况。
口哨声响,比赛开始!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第一位选手出发了,隔了十分钟,是第二位选手,然后是“礼德温嘉玉”。
苏夏回头跟温嘉玉对视一眼,策马出发。
十分后,温嘉玉在裁判的示意下,踩蹬持缰,驭马疾驰。
跨越第一个障碍物,第二个障碍物到了水池障碍物,前方动静依旧正常。
看来没有意外发生,温嘉玉逐渐心无旁骛,专注比赛本身。
然而就在跑到半圈途经中央观众台时,温嘉玉倏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