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温嘉玉没好气道。
来嘲讽她作业没做完配不上第一名的称号?
“你跟祁亦然什么关系。”
“什么?”温嘉玉狐疑地看着祁亦斯,“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对哦,她这才发现座位上没有祁亦然送的零食袋,于是反问:“你把我零食袋藏起来了?”
“什么零食袋?”祁亦斯顿了顿,旋即不悦皱眉,“别岔开话题。”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那个傻子的主意?”
少年棱角分明的漂亮薄唇语调漠然,与其说是询问她,不如说是直接下审判。
“有病!”温嘉玉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拜托,祁亦然是给你道歉才找的我。”她白了祁亦斯一眼,“但他是他,你是你,我不会迁怒他。”
就算她跟祁亦然现在是朋友,也不关他祁亦斯什么事,需要跟他汇报么。
“这就是你的目的。”祁亦斯眸光犀利,刻在她身上仿佛要洞穿血肉,“知道我脾气不好,搞不定,所以故意惹怒我,让我发追击令,从而引起祁亦然对你的关注。”
温嘉玉大为震惊。
你还知道你脾气不好,那你知道你病得不轻吗?
“祁亦斯,你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温嘉玉分析了一下,“还是说这种应该叫臆想症?”
“难道不是?”祁亦斯突然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近到几乎暧昧的距离,可少年幽凉的蓝眸深不见底,平静之下汹涌着暗潮。
“顺理成章接近他,妄图让他爱上你,”他一字一句,说到最后,嘴角勾起轻慢的弧度,“最后麻雀变凤凰,进入祁家。”
“否则,你来温斯特能有什么别的目的?不是祁家的话,楚家?晏家?还是”
如此相近的距离,祁亦斯清晰地看到少女瞳孔倏然缩紧,又放大。
似被戳中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温嘉玉猛地伸手推开他,一脸不耐烦站起身:“啊对对对,我就是为了接近祁亦然,你能拿我怎么办?”
“烦死了。”她冷下脸,阻止祁亦斯的窥探,“以后见到我规矩点,记得叫嫂子。”
“苏夏!”
祁亦斯没料到她会如此口不择言。
撑在桌沿的手掌青筋隐忍地一节一节暴起,“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怎么,顺着你还不行了?”站立的少女俯视坐着的少年,温嘉玉双手环臂,瞳孔漆黑不染温度,“这不是你想听的?听完现在可以滚了么?”
方才咄咄逼人的少年突然就不说话了。
这边的动静已然闹得太大,教室内一班的学生们齐齐看了过来,触及祁亦斯可怕的眼神后,又唰一下将头转了回去,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