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然不太自然地避开队员,眼神闪躲,匆匆去到座位席,拿起外套离开。
“发烧了?看着脸好像是很烫。”
剩下的人丈二摸不着头脑。
“热的话还把外套围在腰上干嘛,不是更热?”
“懒得用手拿呗,我有时候也这样。”
祁亦然一路疾跑回到宿舍,冲进浴室,打开花洒。
他也很懵。
他一没看小电影,二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会这样?
还差点在篮球场上当众丢人。
好像在经历一种极为陌生的新奇体验,抗拒,酥麻,愉悦,厌恶和渴望混杂交织。
他在打篮球时就感觉自己身体里也在比赛,你一拳我一脚的那种,打来打去,搞得他水深火热,发挥失常。
等等,对,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自厌情绪,他从来没有过。
就算是用到五指姑娘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啊。
靠!
祁亦然终于反应过来:这种阴暗的情绪肯定不是他,既然不是他,那就只能是祁亦斯!
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年瞳孔地震,当场怔在原地,任由花洒喷了他一脸。
然后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迅速裹上浴巾冲出浴室。
祁亦然一边胡乱擦着被淋湿的头发,一边找出手机。
解锁,通讯录都来不及翻,直接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拨出电话。
祁亦斯的病好了?
不仅好了,还大白天发-情??!
不可能不可能,祁亦然很快又摇头,应该不是这样。
他虽然也希望祁亦斯的病早点好,但又觉得祁亦斯会在饭点发-情这件事,很惊悚,十分惊悚,一百万倍的惊悚!
“嘟嘟”几声后,电话被接通。
“祁亦斯你什么情况!”
“你在哪?你在干嘛?从实招来!”
温嘉玉被一连串高分贝的嗓门吼呆了一下,有些心虚。
沉默片刻,老老实实按照来电备注喊人:“傻子是吧,你既然是祁亦斯的朋友,那就快来1班教室,祁亦斯晕倒了。”
陌生少女的声音让祁亦然的侥幸一整个破灭。
他的三观碎掉了,世界剧烈动荡,仿佛地壳震裂,陨石雨一样哐哐地砸。
“你,你们你们居然在教室”
他们怎么敢啊!
太不知廉耻了!
“你快点,”女生似乎有些不耐烦,“我扶不动他,来晚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对面战术性挂断电话。
少女语气中的威胁让祁亦然暂时回神。
好像,有一点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