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是上次自己逃出诡域时梦见的那个宫殿?
南岭心里有许多疑惑,但他还是踏上了那条血流成河的长阶。
殿里与上次梦见时截然不同,不再是精致华丽而是破败不堪。甚至白色的地板也完全看不清了,脚下的积血像红色的雨水一样,站在上面,犹如屹立在血海中央。
殿中央的荷花池依然生机盎然,但每一朵荷花都是纯洁的白色。冰清玉洁,独自美丽。
荷花池中央放着一副高度超过一米的大棺椁。
看见棺椁的一瞬间,南岭的心脏狠狠地刺痛,嘴里也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艰难地一步步走向棺椁。他的手忍不住颤抖着,但他还是狠下决心,一把推开了棺盖。
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人,身上的衣服跟南岭的几乎一样,都是大红婚服,脸上盖着红盖头。
这画面怎么看都无比诡异,但也有某种凄美的感觉。
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南岭伸出颤抖的手,掀开了盖在那个人脸上的红布。
南岭的瞳孔骤缩,哽咽着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北冥。”
……
“南岭,南岭……快醒醒!”
南岭猛地张开眼睛!
缓过神来后,南岭发现摇醒自己的人是北冥,他正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你……醒了?”南岭看着眼前已经站起来的北冥。
“这话我问你才对吧。本来不想叫醒你的,但看着你刚才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怎么了?”北冥边说边揭开缠在自己身上的绷带。
“我做了一个梦……”南岭回想起梦境里的场景,心底不由得猛颤。
“哦,什么梦?说来听听。”
“梦里我穿着红色的婚服……”
南岭认真回忆着梦里的细节,想着北冥也许能从中看出些东西,却没想到北冥的醋坛子会翻。
“你做了春梦?新娘子的滋味如何?”
北冥停下手中的动作,附身靠近他,眼里有些不悦。
南岭一时无语,但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