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淡淡的雪松味道。
怪好闻的。
那再吸一口。
江十越偷眼看到了赵尧锦这个小动作,漆黑的眸色变得暗沉。
他喉结微动,赶紧坐到桌前,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赵尧锦变本加厉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到了卫衣里面,只露出软软糯糯的头毛,他整个人凑过来:“十越哥,你衣服好好闻啊!”
担心江十越不相信,赵尧锦还把领口扯开,示意他来自己确认一下。
“嗯。”江十越应一声,移开眼神,想要把那白里透粉的颜色赶出脑海。
然而赵尧锦还扯着衣裳东闻闻西闻闻,想要确认那雪松味道是从何而来。
“就是很普通的男士香水罢了。”
江十越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双腿把桌下的栏杆一推,离开桌前。
把他的肩膀按紧,不让他小动物似的在衣服里嗅闻,江十越深吸一口气,率先往门外走。
“在外面等你,洗漱完了就出来。”
留下这句话,江十越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寝室外寒凉的新鲜空气迎面扑来,身子好受多了,不过,估计还得在走廊上多吹会凉风才能冷静。
赵尧锦看江十越都在门外去了,也不探究身上萦绕着的清淡香气了。
资本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不仅味道好闻,衣服也舒适。
赵尧锦揉了揉格外柔软的衣服面料,急急忙忙洗漱完毕跟出来。
打开门,江十越倚在对面墙上,曲着半边膝盖,微微低着头滑动着手机看资讯。
一见到他出来,他把手机收起来。
“走吧。”
“十越哥你等久了吧。”赵尧锦表情有些歉疚。
两人并肩往外走。
“你知道等下我们要玩的是什么游戏吗?”赵尧锦问。
“相扑吧,穿着充好气的衣服,把对方甩到圈外就行。赢了的人可以拿到粉丝的信,挑三五封念出来,算是福利。”
“信件吗?”赵尧锦抿了抿唇,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
到了场地,程城也在。
赵尧锦上去打了个招呼,就去抽签了。
“8号。”把玩了一下白色的小圆球,单数双数分边站好。
和江十越对视一眼,赵尧锦无奈地笑了。
宿命般的对决。